秦明砚摇头，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不，他既然敢把尸体扔进垃圾堆焚烧，何必多此一举？”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戴着白手套的指尖，轻轻拂过墙壁上的裂痕。

    “他受伤了，这里有他的血迹——他必须清理掉，否则，拿到他的血，很容易就能追踪到他。”

    烟雾缭绕中，他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而他，不想暴露自己觉醒了序列能力。”

    “为什么？”有人问。

    “不知道。”秦明砚转身往回走，“但能让一个人宁愿冒着危险独自击杀怪物，也不愿登记注册的原因——想来一定很有意思。”

    众人跟着他离开下水道。

    井盖重新盖上，隔绝了黑暗与恶臭。

    地面上，夜风吹散了下水道里带出的气味。

    “署长，接下来从哪查起？”

    秦明砚想了想：“既然是在这附近击杀的，那就沿着这片区域排查，看看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出没。”

    “是！”

    “还有。”他看向那堆烧焦的垃圾，“查查那条野狗是从哪冒出来的，突然出现在安全区里的怪物，背后不可能没点东西。”

    “明白！”

    众人领命而去。

    秦明砚站在原地，又点了一根烟。

    烟雾升腾，模糊了他的脸。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片低矮的居民楼，灯光稀疏，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转机。

    他想起那个人临走前说的话。

    这就是你所说的转机吗？

    他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这枯燥的日子，总算是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