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
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倬大口喘气,冷汗湿透后背。
他抬起头。
那只眼睛消失了。
“云倬?云倬!”女人还在喊,“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没事......”
他的声音是哑的,他的手在抖,他的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不是害怕。
是兴奋。
他扶着栏杆,缓缓站起来,看向窗外那片重新闭合的铅云。
一年。
他等了一年了。
他深吸一口气,拒绝了女人去医院的建议,迈步上楼。
身后,楼梯间的窗户空荡荡的,只有铅云无声翻涌。
没人注意到,云层深处,那道金黄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像是某种确认。
像是某种——
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