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小团子都说那巫国公主不是个好人,估计会随意打骂下人,想来那女子的日子也不好过。
“可……”昭华公主面上有些犹豫起来,“这样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肯定不能让贞元帝看到那个女子,绝对不能!
昭华公主心里暗暗埋怨:都怪巫国公主,脾气就不可能忍忍再发,偏要在大街上发,还还招惹了宁安公主,真是废物!
“没事,朕会派人跟巫国公主解释清楚的。”贞元帝宠溺地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哄道,“这样的话岁岁能把药给巫国公主了吗?”
小团子又抱了一个糕点在啃,点头又摇头:“一手交人,一手交,一手交药!”
沈念哭笑不得:“这孩子,究竟在哪里学的这些话。”
贞元帝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起来:“好!既然这样,德禄,你派人带些礼物去向巫国公主赔罪。”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语气里半分赔罪的意思都没有。
德禄领命去了。
昭华公主看着贞元帝怀中只知道啃糕点的小团子,心里恨得咬牙,看来得另外想个法子了。
不多时,巫国公主便收到了贞元帝的礼物。
德禄恭恭敬敬地说:“巫国公主真是对不住,宁安公主不是有意的,只是看您的婢女实在有缘,皇上特意让奴才来补偿您。”
“至于公主所用的药,不多时就会送到公主您这。”
巫国公主因为脸上红肿的原因,将面纱戴得严严实实,叫人看不清脸色。
“贞元帝客气了,只是……”巫国公主十分为难的模样,“这婢女是我从小伺候我的,我和她都是从小到大的情分了,我一时还舍不得。”
德禄笑着没有说话,心中却暗自腹诽:骗谁呢,听说可是在大街上就破口大骂,还拳打脚踢起来了,当时怎么不想着是从小到大的情分呢?
“公公,容本公主仔细考虑考虑,您先请回吧。”巫国公主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只能先拖延时间。
若是真要把那贱人交出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德禄见人都这样说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应了一声,将礼物留下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夜深了。
昭华偷偷摸摸地找上门来:“开门,是我。”
巫国公主将门打开放人进来,关上门后,巫国公主就痛骂出声:“那小屁孩,真会多管闲事!”
昭华公主没好气道:“你那脾气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罢了罢了,现在狗皇帝那边要人,我们肯定不能放人。”
“我还是让人找药吧,对外就说你舍不得放那贱人走。”昭华心里也烦躁得要命,想不到任何好的办法了。
“主上又受伤了,现在情况不是很妙。”昭华皱了皱眉头。
巫国公主着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行!你看我这脸!”
巫国公主发出尖利的叫声,狠狠把自己戴着的面纱拽了下来。
看着自家妹妹的脸,昭华公主吓了一跳:“怎,怎么突然变这么严重了?”
只见巫国公主的脸上,先前的红肿更加可怕了,隐隐还有变大的趋势,整张脸没有一块好皮肉,甚至连眼睛那都肿得老高。
“烦死了!”巫国公主忍不住骂道,“都怪那个小贱种,等本公主好了,就将那小贱种碎尸万段!”
“行了,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办。”昭华公主眉头紧锁,思索着。
巫国公主突然眼睛一亮:“有办法了!不就是要那张脸吗!我们给他们就是了!”
听了巫国公主的话,昭华公主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是。”巫国公主因为兴奋显得面容扭曲,“我不相信看到那张脸,那狗皇帝还能无动于衷,这样,在狗皇帝身边,至少能安插一个我们的人。”
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巫国公主正准备挑一个自己的心腹过来,就听见昭华说道:“这法子可行倒是可行,可万一再被看出什么来,我怕……”
如果失败了,反而得不偿失了,甚至还会引火上身。
毕竟,要怎么解释大珩朝的公主居然成了巫国公主的婢女这件事?
“我的好姐姐,你到底在畏畏缩缩些什么啊?”巫国公主不以为意,“就算失败了,真正的筹码不还是在我们这里吗?”
“只是,这样一来,你的处境倒是有些不太好。”
毕竟这样一来,昭华公主不是贞元帝亲妹妹的消息肯定是瞒不住了。
“我这倒是无妨。”昭华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可如今倒是没有更好的法子了,“我总觉得心里突突的。”
“没关系,有我在,你还不相信我的蛊术吗?”巫国公主笑得阴狠。
商议好了之后,巫国公主便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