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公主府静悄悄的。
昭华躺在床上,心里直突突地跳,也不知道主上有没有得手,以主上的能力,今晚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不大安定。
贞元帝那个狗皇帝没说什么时候解了自己的禁足,搞得自己现在很被动,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户那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昭华公主立马起身,将窗户打开,铺面而来的血腥味把昭华公主吓了一跳,赶紧半扶着人进来。
男子疼得汗都下来了,将手臂上的衣服撕扯了下来,简单包扎了一下。
昭华公主赶紧找药递给了男子,担忧地询问道:“主上,这是怎么回事?”
男子深呼吸了一口气,痛骂了一句:“被骗了。”
自己还真是小瞧了那小屁孩的本事,没想到那花园里的花花草草那么厉害,自己下了药居然还能恢复生机。
“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昭华公主一时之间也慌了神,连主上都这样了,自己又被禁了足,南风馆被查封了的,再想要对那个狗皇帝下手就不容易了。
男子咬着牙,昭华公主帮主上把伤口处理好。
“主上,要不您这段日子就在我这里养着伤。”昭华公主提议道。
如今这样的情况,对于他们就不太妙了。
“不行。”男子想到了什么,立马拒绝了,“我估计你已经被怀疑了,要是那狗皇帝突然来公主府,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便不太妙了。”
“那主上……”昭华公主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对贞元帝和岁岁的愤怒也愈发高涨。
“无妨。”如今最重要的是不能再轻举妄动了,“只能等四国盛会了。”
想到四国盛会,昭华公主点了点头。
也只好这样了,四国盛会,巫国来人之后,他们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皇上驾到——”
这,这狗皇帝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昭华公主和男子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的震惊。
不好,恐怕早就被暴露了。
昭华公主直接将人塞进了床下:“主上,先委屈您一下。”
说着,便放下了帷幔,同时装作刚醒的模样,睡眼惺忪地瞧着外头。
“皇兄?”
贞元帝带着武安侯谢青山,看见装模作样的昭华公主,心下已经确定了八九分。
“皇兄,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昭华公主冷静下来,故作不快地说道,“早不来看我,偏偏这个时候来看我,都把我吵醒啦皇兄!”
和之前不同,贞元帝并没有说话,只盯着看着昭华公主。
昭华公主心里在打着鼓,正在紧张要不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贞元帝开口:“武安侯今日去抓刺客了,可惜被那刺客逃掉了,武安侯看着刺客似乎往东边跑了,朕怕你有危险,便连夜过来看看。”
昭华公主听见后,心里面突突的,强颜欢笑:“怎么可能呢皇兄,这是公主府,刺客闯不进来的。”
“是朕关心则乱了。”贞元帝依旧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既然这样,昭华公主没事就行,”贞元帝接着吩咐道,“如今四国盛会就要开始了,禁足便解了,到时候准备准备。”
“是,多谢皇兄!”能误打误撞解了禁足,简直是意外之喜,解了自己的禁足,总算有一件好事了。
贞元帝和谢青山对视了一眼,随后便又离开了。
见两人终于离开了,昭华公主这才赶紧将人拉出来:“太好了主上,我终于能行动了。”
“既然那个狗皇帝没有怀疑我,主上您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吧,等四国盛会来人咱们再商量怎么办。”
男子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眼下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皇宫。
“可有发现?”贞元帝看着武安侯谢青山,问道。
谢青山点了点头:“昭华公主的屋子,有股子血腥味。”
贞元帝自己也闻到了。
“皇上今天为什么不直接将两人抓起来?”谢青山问道。
“别打草惊蛇。”
即使是现在将人抓了起来,估摸着从两人嘴里也撬不开什么东西来,所幸有小团子的花粉在,自己倒是要看看,究竟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死手。
更何况,昭华既然不是自己的亲妹妹,那自己的亲妹妹是否现在还在他们手里?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亲妹妹被调包了。
贞元帝想得有些头疼,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
谢青山看贞元帝实在烦恼,便宽慰道:“皇上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