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之前并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身体能够好转的缘故就是因为岁岁,吃了面觉得身心舒畅应该也是岁岁的缘故。
正想着,旁边的岁岁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看见陌生的环境还有些懵懵的。
“岁岁,醒啦?”沈念见岁岁醒了之后,柔声唤道,赶紧上前把小团子抱进怀里。
小团子还没反应过来,闻着自家娘亲身上熟悉的味道,便乖乖巧巧地窝在了沈念的颈窝里。
“多谢沈夫人和岁岁,墨砚不懂事,麻烦你们了。”谢如安想要起身,被沈念拦住了。
“小世子不必客气,身体要紧。”
“咿呀~”
【素滴~】
“你看,岁岁都同意了。”沈念笑着说道。
由于小世子醒了,武安侯府一扫前几天的沉闷,空气都变得快活起来。
谢如安和武安侯都想留沈念吃饭,沈念见推辞不过,便留下来了,只是,某个小团子看着满汉全席,口水都快把沈念的衣服打湿了。
“你呀,真是个小馋猫。”沈念又无奈又好笑。
给小团子擦擦嘴,某个没尝过人类美味食物的小禾苗馋得不行了,但是依旧还是不能吃。
“乖啊,咱们很快就能吃了。”沈念只好这么安抚道。
好趴,某个小苗苗只能叹气。
沈念吃完饭便带着岁岁告辞离开了,武安侯看着沈念抱着岁岁的背影,思索道:“儿啊,你说我们怎么感谢人家啊?”
谢青山性子跳脱,一时之间倒是也没想好有什么好主意。
“沈夫人带着岁岁一个人,想必比较缺银子。”谢如安说道,“加上又开了岁岁面馆,人手似乎也不太够的模样。”
“不过,这些,咳咳,儿子都觉得太轻了。”谢如安抿了抿唇。
“是啊。”武安侯皱了皱眉头。
银子和人手武安侯府都不缺,这个随时都可以给沈念和岁岁,但是两父子都觉得这些身外之物作为救命之恩,更何况是两次,属实是有些不够看的。
“有了!儿子,你在家等我,我进宫一趟!”谢青山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急匆匆地让人备马就要往皇宫去。
谢如安眸色一动,似乎是猜到了自家父亲想要进宫干啥,便没有出声。
等武安侯匆匆忙忙地离开后,一直在一旁伺候的墨砚挠了挠头:“小世子,侯爷这是?”
“咳,去给岁岁和沈夫人求一道旨意。”
“什么旨意啊?”墨砚依旧有些摸不着头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谢如安也没说死,墨砚只好按压下好奇心。
皇宫内。
“噗!”贞元帝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老友,差点没把进嘴的茶给喷出来,“你说什么?!”
贞元帝身边伺候的太监德禄也一脸震惊地看向下方跪着的武安侯。
谢青山直愣愣地跪在地上,听了贞元帝的话之后重重磕了一个头,“臣说的都是真的,还请陛下了却臣的心愿。”
得,都这么客气了,贞元帝就知道自己这个老友是来真的了。
“罢了罢了,你先起来吧,朕有话要问你。”贞元帝无奈道。
听见贞元帝这样讲,谢青山就知道此事八成是可以了,于是便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笑嘻嘻地起身:“谢陛下。”
贞元帝没好气地看着他,还是问道:“你跟朕说实话,你莫不是看上那个叫沈念的了吧?”
谢青山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贞元帝:“当然没有,怎么会这么问?”
贞元帝心里松了一口气:“吓死朕了,昭华已经让朕很头疼了,还以为你也要来这一出。”
“恐怕那些大臣们的弹劾的折子又要把朕埋起来了。”
“罢了罢了,你且跟朕说说,既然你不是看上了人家,那你干嘛突然着急忙慌地进宫找朕?”贞元帝疑惑道,“还请求朕要封那个孩子为郡主?还给那个沈念求了个诰命?”
谢青山有些犹豫,岁岁的能力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这也是沈夫人一直在担心的事情。
“是沈夫人和那孩子对如安有救命之恩。”
作为谢青山的老友,两人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贞元帝一看就知道谢青山这人没说实话,于是故意板起了脸:“欺君之罪可是大罪。”
更何况,若是救命之恩,先前那个草药已经算救命之恩了,怎么之前不求,这会子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求?
还是这么大的恩典?一看就有问题。
谢青山表情十分为难,贞元帝见状还有什么不懂的,立马屏退了下人,连德禄都下去了。
“行了,说吧,现在就你我二人了。”
见状,谢青山稍稍放下心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