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啊?”
一大清早拽着自己好友便来岁岁面馆的书生神乎其神:“当然了,不信你待会吃一碗试试。”
昨日也是机缘巧合碰上了岁岁面馆,见有削价,自己也不讲究着吃什么,只想着吃完赶紧回去温书。
谁知吃完之后,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下午做文章那真是叫一个下笔如有神,还被夫子夸奖说是做的文章比之前有灵气多了。
自己一整天下来,一合计,“罪魁祸首”应该就是这岁岁面馆的面了!
“你待会试试就知道了,”那书生也没有把话说死,“只是我个人觉得会是这碗面的原因。”
“倒是可以今儿试试,明儿吃点别的,看看是否会有变化。”
两位书生谈论的声音不大,但是由于时辰太早,店里面除了他们两个,就是岁岁一家人了,因而把这两位书生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刘兰看向陈宇越怀中的岁岁,心里几乎肯定了就是岁岁的原因,没有一丝犹豫,立马把困得迷迷糊糊地岁岁抱了过来,对陈宇越说道:“宇越啊,你也赶紧去吃碗面,快去!”
说着,刘兰还来到后厨,跟沈念说道:“妹儿,麻烦给宇越也来一碗吧!”
沈念一边煮面一边笑着说:“成,马上来。”
刘兰放下心来,抱着岁岁回到了陈宇越旁边,对上谢如安的眼光,刘兰有些不好意思:“小世子,让您见笑了。”
“还得谢谢您送我们家宇越的书,真的很有帮助,谢谢!”
刘兰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对这个武安侯府的小世子道谢,便立马补上。
谢如安笑着摇摇头:“没事,我也觉得吃了沈夫人做的面之后身子舒畅了许多。”
另外两个书生竖起了耳朵,听到谢如安也这么说的时候,先前吃过面的书生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好友: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另一个依旧半信半疑。
不过,等沈念把面端上来的时候,两人已经顾不上许多了,立马挑起筷子开始嗦面。
沈念的手艺本身就好,面条劲道入味,加上足足的码子,两人吃得十分上头了。
“老板,你手艺真好!”吃完之后,这俩书生还竖起了大拇指。
沈念见自己的手艺被认可了,十分开心:“吃得好下次再来!”
“一定一定!”
这两个书生勾肩搭背地走了。
谢如安还在思索着那两个书生的话,其他人也有的话那就不是自己的错觉,看来自己也得多来岁岁面馆。
沈念今天早上倒是比昨天早上稍微清闲一点,毕竟没有削价的噱头,人还是少了些。
抱过岁岁,见小团子还在打着哈欠,沈念有些心疼,摸了摸小岁岁的脑袋:“岁岁可以不用跟娘亲过来的,在家睡觉觉好不好?”
“叭波!”
【不要!】
小团子果断地摇头。
沈念只好无奈地亲了亲小团子的额头,心里真是无比怜爱。
沈念正打算说收拾收拾回去歇一歇吧,就看见刘兰一脸高深莫测地模样看着自己,把沈念吓了一跳。
“怎么了?”沈念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粘上了什么酱料之类的东西,疑惑出声。
刘兰见岁岁还有宇越在旁边,便摇摇头没有说话。
等到回到家,看见岁岁和陈宇越玩得开心点,刘兰拉着沈念进了房间。
“怎么了?”沈念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感觉一整天都奇奇怪怪的?”
刘兰便神神秘秘地把今天早上那两位书生的事情说了,末了,朝外望了望和陈宇越玩得饶有兴致的小团子。
“要我说,应该是岁岁的缘故。”刘兰笃定地下了结论。
沈念也觉得,毕竟以自己经历过的事情来看,岁岁就是自己的小福星。
“所以我今儿也让宇越吃了碗面。”刘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咱们过段时间看看,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的。”
“这,会不会对岁岁的身子不好?”沈念担忧极了。
虽然知道岁岁是自己的小福星,但是如果越来越多的人真要发现了,老人家不都说,福气是固定的?
这样说的话,那岁岁会不会有危险?
刘兰也十分担心,这,她们也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
“那我面馆便不开了”沈念立马说道,“以岁岁为主。”
反正那铺子在自己的手里,实在不行租出去也行,自己一个人带着岁岁花银子的地方倒也不多,加上武安侯的银票,也够一阵子生活的了。
“好,我听你的。”刘兰也附和道。
于是,第二日,小团子打了个哈欠,一睁眼,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