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这老二居然敢偷银子去赌,真是难以形容。
“二哥偷了多少银子去赌?”沈念问道,看不出任何神色,虽然自己手里有银子,但是陈老婆子手里的银子可是一大家子共同赚来的。
“你们!”陈老二家的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娘,不如就把剩下的银子分成四份吧,大哥三哥一份,阿柏一份,。”
沈念抱着岁岁,淡淡地开口,“二哥既然去赌,银子自然是不能放他那里了。”
“四弟妹!做人呢不能这样啊!”老二家的自然不同意,正准备反驳,只见沈念继续说道:“万一二哥拿着这银子再去赌……”
“媳妇儿是想着,万一阿柏高中了,这报喜的官差要是碰上了,知道我们家有人赌,恐怕对阿柏不好。”沈念说道。
刘兰悄悄戳戳沈念,眼里满是夸赞:可以啊四弟妹!
沈念淡淡笑了笑:反正这老婆子最宝贝陈柏了,只有拿自家丈夫作势,她才会放银子出来。
自从上次陈老婆子骂岁岁那么难听,沈念对陈老婆子便再无恭敬之心了,现在在自己的心里,谁都比不上岁岁。
“娘!你可是要逼死我们啊!”老二家的自然不同意。
陈老婆子被沈念戳中了心思,同意了:“这银子,你们三家分了,不许给老二!”
“多谢娘!”老大家的自然高兴,立马就上去领银子。
这晚上,当真是三家欢喜一家愁了。
没过几日,只见有人在门外嚷嚷:“陈家的?陈家的有人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