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身处京城的陈柏和林城也安顿了下来,已经开春,这离考试的日子也不远了,两人这几日都没日没夜地温书。
“陈兄,陈兄!你在吗?”这天,林城过来敲陈柏的房门。
陈柏放下了手中书,打开房门,有些疑惑:“林兄可是有事?”
林城挠了挠头:“倒是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问你要不要给家里人写封信,正好有个商队,可以拖他们捎上。”
陈柏想了想摇了摇头:“等先考完试的吧林兄,考试结果出来,若是侥幸中了,再去信不吃,若是侥幸不中,左右也是要回家的。”
林城笑了笑:“是,倒是我想坐了,不过以陈兄的资质,想必高中时板上钉钉的事了!”
陈柏连连摆手:“言之过早言之过早啊,林兄!”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都不敢耽误时间,便又各自回房念书去了。
镇上,学院的夫子也在家念叨着,也不知道这一批去的能有几个高中的,念书这事儿靠悟,一批几个里面估计也只有陈柏和林城能有点盼头。
正想着,就听见门外传来自家媳妇和闺女的声音。
“诶呦你说说你,就上山一趟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啊?赶紧回家,娘给你烧水擦擦,再给你抹点药。”
夫子有些疑惑往外迎去,就看见自家的闺女额头红肿了一大块,隐隐还见了血,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