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沈凌霄拍着胸脯保证。
随后柳建元手一挥:“给我搜,按照沈家的标准里里外外搜三遍。”
陈同福一听脸都绿了,恨自己嘴贱,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把这些人送走就得了,非要贱兮兮的说沈凌霄家藏着别的女人。
这下倒好,把自己坑了。
不一会儿,陈同福家也被翻得叮叮咚咚,砸碎不少陶罐、家伙什。
“哎呀,挨千刀的陈同福,咱家啥也没有,你带人来搜家这是为哪般。你不是给官爷送了钱串子的嘛,呜呜...”陈同福老婆见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顿时坐在地上边哭边骂。
“泼妇,谁拿你家好处了?不会说话就把我闭嘴。”柳建元脸都绿了。毕竟这次一起来的除了他还有官更大的洪师爷。
要是洪师爷回去参他一本,准没好日子。
“就是你,早上你们来的时候,我看见陈同福给你送了二两碎银子。呜呜呜....你不是人。”陈同福老婆此话一出。
彻底惹怒了柳建元。
“来人,把这个泼妇也给我搜一遍,反了天了。”衙役一听,搜女人,顿时来了精神。
三个大汉拉着陈同福老婆,浑身上下一顿乱摸,气得陈同福直跺脚,敢怒不敢言。
“头儿,真有东西,嘿,这么精致。哈哈哈,发财了。”其中一个衙役竟然从陈同福老婆怀里摸出一根金簪。
跟着看热闹的沈天成,顿时跳出人群拉着沈凌霄的手:“大侄子,我误会你了。还以为你奶奶的遗物被你私吞。原来在陈同福家。快要回来,这是你咱沈家祖传的,说是留给长孙长媳的传家宝。本该是给杜怀夕的。”
到了这个时候,沈天成才说实话。
沈凌霄反而有点蒙,这么好的金簪,二叔为啥不惦记?
“陈同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洪师爷你要为沈家做主啊。这是我奶奶的金簪,出现在陈家,说明陈同福才是杀害我奶奶的幕后主使!”沈凌霄赶紧上前朝洪师爷鞠躬告状。
“陈同福你可认罪,来人,将此人绑了!”洪师爷面色一沉,这是他到青竹村来第一次正式发号施令。
“冤枉啊,你们不能抓我,我儿子在边军当官,抓了我他会回来找你们麻烦的。”陈同福自知大势已去,赶紧搬出儿子。
问他儿子在军中到底是什么官,陈同福说是校尉。
洪师爷不信,要真有个校尉儿子,他早就做从军家属吃香喝辣。
最后逼问之下,才说是军械部队当伍长。
最后陈同福老实交代,金簪是死者胡二送给他的,说是从沈凌霄的奶奶身上搜出来。
还说另一个死者栾六金得了一个小金块,但是没交给他。
那个小金块他不知道去哪了。
沈天成一听,面色大变,紧紧地抓住沈凌霄的手,小声在他耳边说:“大侄子,那个小金块一定要找回来,比这金簪重要得多,甚至有可能通过金块找到你父亲个三个哥哥的死亡真相。”
沈凌霄一听,脑子有点乱。
这么重要的东西,奶奶怎么没跟自己说过?仔细也想,也合理,几天前的他还是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完全不成器。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跟一个家族废物讲呢,显然这是家族的核心秘密。
如果没猜错,二叔一家对奶奶这么好,就是冲着小金块来的。
难怪沈天成得知自己老母亲去世的消息,首先想到的是要查老人的遗物。
到这个时候,沈凌霄全想通了,也完全合理了。
二叔一家一直想要的是神秘的小金块,跟孝顺无关。
难怪刚才大大方方地说金钗是留个长孙长媳的。
经过现场的多番审问,陈同福发誓他确实不知道栾六金把那个小金块给了谁,现在栾六金已经被沈凌霄给杀了。
至于那个金簪,虎二愿意送给他是想讨好他,目的有两,一是不要让他去征兵役,二是,给他家分几亩好的土地。
陈同福觉得这事好办,所以把金簪手下送给自家媳妇。
还交代了送给柳建元的二两银子是沈天成给他的,沈天成送银子给他,希望他刁难沈凌霄,然后霸占沈凌霄的三个嫂子。
还说这是黄家也参与进来。
只知道金簪是从沈家搜出来的,并不知道是打倒老人之后抢的。
沈凌霄也没想到,原本只是将计就计,想搞乱一下陈同福家。
竟然意外解开了心里的疑团,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让金簪物归原主。
刚才好不容易对二叔产生一点点好感,此刻荡然无存。
应验了一句古训:想害你,能害你的,只有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