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夕悄悄地抹去泪水,美目微黛:“少爷,咱们回家吧,别矫情。”
“哼,总归是坏人活千年,没死就行。搂得我快喘不过气了。”苏子苓低着头,不愿让沈凌霄看到她的眼泪。
扭动一下腰肢,像个泥鳅一样,从他怀里画滑出来。
“啊!你这是怎么了?”苏子苓从他怀里滑出的时候,发出一声尖叫。
叫声了充满了惊讶和心疼。
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很关心,却要装得格格不入。
沈凌霄低头一看,感情是刚才跑太快,腰间的伤口再次撕裂,已经再次染红了他破旧的袄子。
“不碍事,受了点伤,回去再说。山里冷也不安全。”沈凌霄忍着痛,强装笑颜地轻轻的拍拍苏子苓的肩。
随后介绍了快步跟上来的少年江辞。
杜怀夕看了一眼江辞,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地歪着头,朱唇轻启,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既然是沈凌霄的救命恩人,她也不敢说什么。
一行人,相互搀扶着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到家。
回去的路上,沈凌霄才听苏子苓说,原来村长生病了,在家躺着不方便出门。所以就没帮她召集人。
沈凌霄还是不理解,青竹村的人对他明显带着强烈的崇拜心里,为何不会主动帮呢?
再问才知道,黄家放话了,谁都不许帮沈家,谁帮沈家就是跟黄家过不去,那就是黄家的仇人。
难怪,寒冬的夜,就三个女人来山里找他。
沈凌霄冷哼一声:“放心吧,既然这次让我活着回来,青竹村只允许有一个说了算的男人,那就是我!不会是任何人。”
说完,握紧双手,猛地一拳砸在门框上。
“江兄弟,家里房间不多。一会儿吃完饭,你跟我睡吧。我顺便帮你看看身上的伤。”到家以后,沈凌霄热情地邀请江辞。
主要是他也不放心江辞这个陌生人脱离他的视线,二是真的想替江辞治伤。
江辞面色一变,支支吾吾的不敢看沈凌霄:“我...我...其实睡在火塘边就好,我...习惯一个人睡。”
杜怀夕,眼波一转,冷哼一声。看着沈凌霄的背影摇摇头,心想这个榆木疙瘩,难道看不出这个江辞可能是个女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