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清秀的男子,古人说的貌似潘安,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形容的就是江辞这样的男子。
像他这样的男子,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女。
“江兄,婚否?”
江辞轻轻抿嘴,“未婚,缘分未到。”
两人一前一后踩在积雪朝青竹村的方向走着,由于江辞不善言辞,一路上只有踩在积雪上的“咔嚓”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偶尔的一阵寒风,沈凌霄总感觉有一阵异样的气味飘来,有些像女人香又像淡淡的花香。
他猜想身后这个俊俏的公子哥身上,应该是带着香囊。
虽然他不喜欢男人太女性化,但身后的是救命恩人,也不便多说什么。
大黑山的另一边,三个身影,手拉着手正借着月色一步一步地往山里走。
“大嫂,四弟不会有事吧,他怎么总是闲不住。”说话的是姜青黛,带着哭腔,一脸期望的看着杜怀夕。
杜怀夕身子骨还在有些弱,轻轻的咳嗽一下。
“青黛,以后叫我大姐就行,奶奶说了,咱们的夫君都死了。就不在是什么大嫂二嫂,而且以后不能再叫四弟,叫四少爷或者少爷。咱们三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只希望四少爷不嫌弃咱们。哪怕让咱们做个妾也比被退婚回娘家强。”杜怀夕说完,一脸落魄。
在这个年代,女人被退婚回娘家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
“哼,就他那样,配得上咱们吗?”苏子苓冷哼一声。
“二姐,你虚伪,口是心非。为啥昨晚要伺候他?”姜青黛对苏子苓的态度很不满,噘着嘴,气呼呼地看着苏子苓。
“昨晚?我来月事了。所以只是伺候他洗澡。”苏子苓俏脸一红,脑子里不断重复着昨晚的事,来回活动一下嘴巴,还感觉嘴巴酸酸的。
她可不敢把昨晚的事说给两人听。
姜青黛一听苏子苓来月事,昨晚什么都没发生,顿时紧绷的脸一下子笑颜如花。
“姐姐,是我说话大声了点,嘻嘻。我来喊。”姜青黛快走一步,挽着苏子苓的胳膊。
随后把手放在嘴上,深吸一口气:“四少爷,你在哪!我是青黛,我们来找你了。”
用尽全力一喊,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里,还是传了很远,不远处的山崖传来了她的回音...
三个孤单的身影,杵着木棍在山里走着。
谁也不知道,为何青竹村的男人或者村长陈同福不跟着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许只有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