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这像瘦猴一般的人,受得住我们三姐妹的轮番伺候么?真担心哪天死在了床上。
沈凌霄感受着苏子苓白嫩小手在他肌肤上来回抚摸得酥痒,心里一团邪火窜了起来。
回头一把抱住苏子苓的腰,凑在她耳边小声说:“脱掉,一起沐浴。今晚决战到天亮!”
沈凌霄知道,三人之中就属苏子苓的屁股最大,像一个椭圆的大梨。
“凌霄,我...今晚恐怕不行,来月事了。”此话一出,沈凌霄更是心急如焚。
被挑起的怒火哪能随便熄灭。
“那你说怎么办?先伺候我洗澡吧。”沈凌霄有些失望,但也只好先答应下来。
换一个人来伺候?那岂不是打脸苏子苓。
想想还是算了。
沐浴完,沈凌霄躺在大床上,搂着只穿亵裤的苏子苓,一阵少女的幽香不断传入鼻中。
苏子苓无意触碰到沈凌霄的痛处,吓得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在脑海里想象着各种各样的奇思妙想。
心里既惊讶又好奇。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是不是一直不喜欢我?记恨我整日不学无术,把你卖给黄家?”沈凌霄大手搂紧苏子苓的香肩,小声问道。
苏子苓咬紧嘴唇,点点头。
“山两座河一条自古英豪任逍遥。”
“这是上联,你要是对出让我满意的下联,今晚我...我咬你!你好歹也是咱们沈家唯一的秀才。”苏子苓说完一脸得意。
她是才女,当然希望找一个有文采的人,她可不喜欢五大三粗,整日臭汗的那些所谓的大将军。
她知道,沈凌霄的秀才是京城翰林院看在沈家面子上给他的头衔,其实沈凌霄胸无点墨。
想借此为难沈凌霄放过他。
“此话当真?”沈凌霄听到苏子苓的话,眼前一亮。他怎么就没想到还可以那样呢?
“嗯,当真!”
苏子苓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认真的点点头手指轻轻的在沈凌霄的胸前哗啦一下。
“梅两点花一朵今朝仗剑自采掘。”沈凌霄快速地出下联。
苏子苓嘴里念叨几句,心想:这登徒子,倒是对上来了....
也罢,愿赌服输。
“来吧。”沈凌霄轻轻地抚摸一下苏子苓的秀发。
这一夜,沈凌霄越发觉得熊血真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