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热气腾腾的香味溢出茅草房,随风飘散了半个村子。
住在不远处的沈天成吸吸鼻子,闻着肉香,心里堵得慌,“沈凌霄这个小畜生命真大,不仅没死还弄回来熊肉。”说完看着躺在床上哼哼的老娘,“娘,要不你去跟沈凌霄要点熊肉回来,咱们家也要改善一下伙食。”
老太太艰难地翻个身,背过脸:“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凌霄就是调皮了一点,你们非要说他偷了我的金簪换钱赌博,把一家四口赶出家门。咱们老沈家,要是没有你哥在外拼死平活,能有今天吗?”
“娘,你说的没错,没有我哥战败,我们现在还在京城吃香喝辣,能被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边疆山村吗?”沈天成见自己的老娘不愿意去找小孙子要肉,索性顶嘴。
沈武肿胀着嘴,缺了门牙的嘴说话漏风,“爹,我有办法。沈凌霄好像还欠人家赌债。”
沈天成一听,眼珠子一转,“那你去办这事。”
“对了,沈文你去找黄丰收商量一下,你们联合几个老猎人进山去找找,沈凌霄只带回来一点熊肉,说明还有很多被他藏在山里,咱们进山找到就是我们的。看他带回来的熊皮,这熊最少三百斤。”沈天成看着小儿子出门,又转身吩咐大儿子。
“天成!凌霄可是你亲侄子啊,你真要赶尽杀绝?”老太婆气得坐起来咳嗽不断,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憋得通红。
“娘,你也看见了,他那还当我是他二叔,把咱家小武的牙都打掉了!你老了,家里的事少管。”沈天成不耐烦地看了老娘一眼。
说完起身,恶狠狠地看着不远处茅草屋里不断冒出的炊烟和香气。
茅草房里,姜青黛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自从沈凌霄回来之后,她的脸一直保持着迷人的微笑。
苏子苓则是板着脸,假装很忙的样子。
沈凌霄坐在床边,“大嫂,得罪了。你还是把衣服脱掉吧。”
“嗯,要全部脱光吗?”杜怀夕娇羞地咬着嘴唇,面带桃花的看了沈凌霄一眼,“四弟,你什么时候学的岐黄之术,以前嫂子觉得你不学无术,看来是误会你了。”
“嘿嘿,偷学的。”沈凌霄挠挠头,自从吃了至阳之物--黑熊血之后,他感觉自己身体异常地强壮,异常的坚强!
“哎呦,大嫂别脱裤子,脱上衣就行,肚兜不用脱。”沈凌霄一回头憋见大嫂正在脱裤子,春光无限好。
“你...你逗嫂子玩呢,不是你让我脱的吗?”杜怀夕更加娇羞,惹得姜青黛忍不住笑出声。
苏子苓板着脸,听着姜青黛的笑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心里痒痒的,像是被猫抓一样的难受。
“登徒子...”苏子苓说完,起身就推门出去。
“二嫂你去哪?”沈凌霄也不知道苏子苓是怎么了。
“我去哪要你管?我怕冻死你们,柴火没有了看不见吗?”苏子苓冷冰冰的话,惹得姜青黛朝她的背影吐舌头。
“别跟你二嫂一般见识,书香门第之家总算要傲娇一些,哎呦,轻点,轻点,往下一点点。”杜怀夕一边享受着沈凌霄的推拿穴位按摩,一边解释。
“嗯,我没放在心里,昨天我不该把你俩卖给黄家,对了,大嫂,你会武术,本可以不从的,为何你不反抗。”沈凌霄忍不住问道。
“轻点,别这样揉,痒,嫂子痒。”杜怀夕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柔声说着按摩的感受。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味道。
“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门外,传来一声惊叫,沈凌霄一听,蹭的一下跳下床。
推门一看,四五个小混混拿着农具站在院子里围住抱着柴火的苏子苓。
带头的就是每天来怂恿沈凌霄原身赌博的侯三,后面跟着五个村里的小混混,这几个都是家里人丁兴旺的。
按照大梁的律法,家里有两个以上的男丁,只准留一个在家干农活传宗接代,当然像黄老歪家这种有钱有粮的可以用钱粮代替。
所以,虽然是战乱年,青竹村还是有不少年轻人在家。
沈凌霄出门一看就知道这几人是来干嘛的。
“男人间的事,不要牵扯女人。放开我二嫂,我就当之前的事没发生过。否则...”沈凌霄站在院子里,背着双手,眼神冰冷的扫视一遍几个小混混。
“沈凌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会忘记前两天赌博欠我们哥几个的铜钱吧。
今天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还钱,要么把你嫂子抵债给我们,顺带把你捡回来的肉给我们哥几个分了。
否则今日烧了你这破草房。”侯三眼睛一斜,色眯眯地盯着苏子苓水灵灵的脸。
“嗯,欠债还钱,无可厚非。”沈凌霄面无表情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