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
江离用剑脊拍了拍鬼王蝎的左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刚才不是挺能咋呼么?还要把贫道的人炼成什么……妃子?”
鬼王蝎喉结剧烈滚动,那只仅存的左手死死抠进地砖缝里。
他不想认栽,B级巅峰强者的尊严让他想把眼前这个道士撕成碎片。
可理智很诚实,旁边那口还没彻底合严实的棺材里,武状元正哼哼唧唧地想要再把棺材板掀开,结果被那道金色“卍”字印死死按住,只能发出无能狂怒的磨牙声。
连那头半步A级的僵尸都被打成了孙子,自己这残废状态还硬刚个屁啊!
“误会……都是误会……”鬼王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却在疯狂闪烁,偷偷瞄向自己怀里的那枚【随机传送卷轴】,“江道长手段通天,我认栽!这座刘府……归你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碎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怀里的卷轴上。
“走!”
一阵晦涩的空间波动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连带着身后那几个还活着的万鬼盟残党也被光芒笼罩。
“想跑?”
江离眼皮都没抬一下,左手藏在袖中轻轻一抖。
咻!咻!咻!
七八道黄纸符箓如同长了眼睛的飞镖,撕裂空气,后发先至。那空间波动的光芒刚亮起一半,就被这几道符箓硬生生钉死在半空。
“定!”
随着江离一声轻喝,鬼王蝎保持着那个半蹲起跑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桶速干水泥,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就连脸上的惊恐表情都被定格住了,只剩下那双眼珠子还在疯狂乱转,写满了“这不可能”。
不仅是他,身后那几个万鬼盟的小弟更是维持着千奇百怪的姿势,有的正往嘴里塞回血药,有的正准备翻墙,此刻全成了这院子里的几尊丑陋雕塑。
“贫道的场子,没买票就想走?”
江离慢悠悠地把斩业剑插回腰间,一边挽着袖子一边朝鬼王蝎走去。
他在鬼王蝎面前蹲下,伸手就往对方怀里掏。
“哟,这怀表不错,附魔了‘时间凝滞’?没收。”
“这珠子阴气挺重啊,一看就是害了不少人炼出来的,没收。”
“嚯!这是什么?【替死草人】?好东西啊,这玩意儿在黑市上能换京海一套房了吧?充公!”
直播间的弹幕此刻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舔包现场吗?】
【鬼王蝎:我虽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江神这手法……怎么看怎么熟练,以前没少干这种黑吃黑的勾当吧?】
【前面的严谨点,这叫“没收非法所得”,咱们江道长是在替天行道!】
不到两分钟,鬼王蝎就被扒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子和那件破风衣。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搜集的极品道具、几万诡币,全进了江离那个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却怎么也装不满的破帆布包里。
那种心在滴血的感觉,比刚才断臂还疼。
江离掂了掂手里最后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又走到另外那几个“雕塑”面前,如法炮制,连那个铁尸鬼脖子上的大铁链子都没放过,硬是用掌心雷给熔断了收进包里,美其名曰“这也是上好的炼器材料”。
搜刮完毕,江离拍了拍手上的灰,拖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径直走到了那顶猩红花轿前。
轿帘依旧低垂,里面静悄悄的。
“咳。”
江离清了清嗓子,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扔,发出“哗啦”一声脆响,那是金钱和宝物碰撞的美妙乐章。
“那什么……陈大美女,出来验个货。”
江离摸了摸鼻子,语气少见地带了几分不自在,“刚才这帮孙子不是还要随份子吗?贫道帮你收了。虽然这什么骷髅头啊、死人骨头啊稍微寒酸了点,配不上你的身份,但那什么鬼王蝎也就这点出息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一堆足以让任何C级甚至B级玩家疯狂的道具。
“这些,就当是贫道给你的聘礼了。”
江离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戏谑:“总比这躺在棺材里那个只会叫唤的穷鬼强,你说是不是?”
全场寂静。
连被定住的鬼王蝎都瞪大了眼珠子。
聘礼?
拿老子的全部家当去泡妞?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
就连那两个一直在旁边瑟瑟发抖的黄毛和理工男,此刻也是一脸懵逼。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太野了?
下一秒。
一只白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