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在镜头上扭曲着。

    “它们融合，诞生了我。我忘记了我是谁，只记得……我要拍戏。我要拍出一部……最完美的悲剧。”

    “书生沈墨，”它看向书生，“我的曾孙。你的到来，是血脉的牵引，是这部戏……最完美的闭环。”

    全球直播间，弹幕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后，彻底爆炸。

    【我操！所以导演生前是好人？！被甲方给坑死了？！】

    【王家真他妈的该下地狱啊！勾结外敌，残害同胞！】

    【书生……竟然是导演的曾孙……这什么宿命论的悲剧！】

    【哭了，这根本不是鬼故事，这是历史的悲剧！导演一直在用别人的死亡，重复自己的死亡！】

    【别杀了，让他安息吧……】

    观众的情绪，从恐惧，瞬间转为了巨大的同情与愤怒。

    就在这悲伤的氛围达到顶点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重的宿幕。

    “直播间的家人们！都看清楚了吧？”

    江离突然往前一步，对着天空中的【惊悚游戏直播】摄像头，也就是对着全球的观众大喊：

    “这导演，就是个被甲方坑死、项目烂尾、预算被吞、最后连人带团队被活埋了的倒霉同行！”

    “现在，他变成了鬼，还要拉着所有人给他的烂片当演员，陪葬！”

    江离举起那张空白的胶片，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就问一句——”

    “这种被老板坑、被改需求、死了之后还要天天007加班、没有五险一金还要自带干粮的悲剧，你们他妈的还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