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记住,除非有明确危险,否则不要主动使用能力,也不要透露你的特殊之处,明白吗?”
阿蕾莎沉默地点点头。
她明白隐藏的必要性。
“克劳迪亚,” 里昂转向小女孩,“吉尔姐姐是来帮我们的,但你要记住我之前教你的,不要跟她说太多关于教团和‘神’的事情,就说那是个很坏的地方,大家都不正常,好吗?”
“如果有人问起阿蕾莎身上的伤,就说...是以前被火烧的。”
克劳迪亚用力点头,把小熊抱得更紧了些:“我记住了,哥哥。不说教团...”
“很好。” 里昂赞许地摸摸她的头,然后正色道,“我离开后,你们就待在这里,除非吉尔姐姐带你们出去,否则绝对不要自己开门,也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阿蕾莎,你的身体还在恢复,基础的运动和读书要有的。”
“克劳迪亚,你要听姐姐的话。”
他又交代了一些细节,包括垃圾如何处理,水电开关的位置,紧急情况下如何从窗户外的防火梯撤离。
“我会尽快回来。” 里昂最后承诺道,声音很轻。
阿蕾莎看着他,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克劳迪亚则跳下沙发,跑过来抱住里昂的腿,把小脸埋在他衣服里,闷闷地说:“哥哥要快点回来。”
里昂心头一软,蹲下身,抱了抱她:“一定。”
“叮~”
第二天上午,门铃响了。
阿蕾莎几乎是瞬间从客厅的地铺上弹坐起来,目光锐利地投向门口。
克劳迪亚也紧张地从沙发上抬起头,抱紧了怀里的小熊。
阿蕾莎对克劳迪亚做了个“别动”的手势,自己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屏息凝神。
她的感知已经捕捉到了门外的气息。
一个。
女性。
平稳的呼吸。
没有明显的恶意,但带着一种清晰的警惕和审视。
还有一种类似金属和硝烟混合的气息。
和里昂描述的“吉尔”相符。
她回头,对紧张望着她的克劳迪亚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踮起脚,从猫眼向外望去。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高挑,利落的棕色短发,穿着合身的深蓝色夹克和牛仔裤。
五官立体,眼神锐利,即使隔着模糊的猫眼,也能感觉到那股干练和英气。
她手里还拎一个挎包。
阿蕾莎轻轻打开门锁,将门拉开一条缝,自己则半躲在门后,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半边的脸颊,沉默地看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门外的吉尔也同时打量着开门的女孩。
比她想象的要高一些,裸露的手臂和脖颈上能看到粉色的烧伤疤痕,一直延伸到下巴和脸颊。
脸色苍白,一双深棕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她,里面没有孩子应有的天真或慌乱,只有一片沉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这眼神让吉尔心头微微一凛,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少女该有的眼神。
这女孩身上有种…经历过巨大磨难后沉淀下来的冰冷。
“阿蕾莎?” 吉尔主动开口,声音比平时温和一些,但依然带着职业性的清晰和稳定,“我是吉尔,里昂的朋友。”
阿蕾莎没说话,只是又看了她几秒,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才缓缓将门完全打开,自己向后退了一步,让出通道。
整个过程无声而迅速。
吉尔拎着挎包。
走进公寓,顺手带上门,目光快速扫过室内。
沙发上,一个金色头发、穿着鹅黄色新连衣裙的小女孩正怯生生地看过来,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玩具熊。
小女孩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精致,但脸色同样有些苍白,湛蓝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安,与门口那个沉默少女不同。
“你是克劳迪亚?” 吉尔试着对小女孩露出一个微笑,尽管她并不擅长。
克劳迪亚点了点头,小声说:“你...你好,吉尔...姐姐。” 声音细若蚊蚋。
“你们好。” 吉尔将挎包放在桌上。“里昂临时有事,托我过来看看你们。他...应该跟你们说过了吧?”
阿蕾莎依旧沉默,只是点了点头,走到克劳迪亚身边,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站着,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吉尔。
克劳迪亚则在阿蕾莎的默许下,小声回答:“嗯,哥哥说,吉尔姐姐是好人,是警察,会...会保护我们。” 她把里昂的话复述了一遍,带着一丝依赖和期待。
警察吗?
吉尔心里有些哭笑不得,里昂这家伙...
不过看到克劳迪亚眼中的“恐惧”似乎因为提到“哥哥”和“保护”而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