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吉尔,你和理查德得小心点了,不然哪天就失踪了。”
“我知道。” 吉尔打断他,语气冷静中透着寒意,“所以我们最近都很低调,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你那边呢?你消失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别跟我说是去‘度假’了。”
里昂也不想瞒吉尔,因为他确实需要她的帮助。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半真半假的说法道:“去处理一件私事,确实是乡下,一个很...封闭的地方。我在那里救出了两个小女孩。”
吉尔挑挑眉,示意他继续。
“她们...算是我的远房表妹,血缘很远,但家里出了事,只剩她们俩了。”
里昂开始编织故事,将寂静岭的经历包裹在“偏远山区邪教”的外壳下,“她们从小生活在一个被极端邪教控制的村子。”
“邪教...很经典,火刑、精神控制那一套。”
“年纪大点的那个,叫阿蕾莎,身上有很严重的烧伤疤痕,是……那次事件的幸存者,但精神受过很大创伤,不太说话,警惕性很高。”
“小的叫克劳迪亚,大概十二岁,从记事起就被亲爹洗脑,满脑子都是那套邪恶教义。”
“我才‘遵主旨意’把她们从那个地方带出来。”
里昂描述得尽量简洁,但“邪教”、“火刑”、“洗脑”、“创伤”等关键词,触动了吉尔的同情心。
同时,里昂将阿蕾莎的力量和寂静岭的超自然现象完全隐去,只归咎于邪教的人为迫害。
吉尔的脸色随着里昂的叙述变得凝重,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怜悯和愤怒。
“该死...还有这种地方?那些混蛋!”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作为一名警察,尤其是一名女性,她对这种迫害弱小的行为深恶痛绝。
“她们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需不需要医疗帮助?”
“她们暂时和我一起住在瑞贝卡的公寓,身体需要调养,但没生命危险。心理上的创伤...需要时间。”
里昂看着吉尔的眼睛,说出了真正的来意,“吉尔,我来找你,除了通通气,最重要的是...我很快又要离开一趟。”
“时间可能不长,但也可能有点久。我不放心把她们单独留在那里,尤其是她们对现代社会几乎一无所知...”
里昂身体前倾,语气诚恳:“我想拜托你,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能不能...帮忙照看一下她们?”
“不需要一直守着,偶尔去看看,确保她们安全,别让她们饿着或者出意外就行。”
“她们很听话,不会给你添太多麻烦的。”
吉尔愣住了,她没想到里昂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同情归同情,但她现在的处境自身难保,被不明势力监视,还要追查安布雷拉,随时可能面临危险。
照顾两个有严重心理创伤的小女孩?
这确定不是在害对方吗?
“里昂,认真的吗?” 吉尔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放下咖啡杯,坐直身体,语气坚决,“你糊涂吗!”
“我被监视,安布雷拉像毒蛇一样盯着我们,我自己都不知道哪天会被‘意外’!”
“你把两个孩子交给我?这是把她们往火坑里推,不行,绝对不行”
吉尔的拒绝干脆利落,合情合理。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警察和战士,她深知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任何弱点都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
两个需要保护的小女孩,也无疑是沉重的负担。
“吉尔,听我说,” 里昂料到她会拒绝,“她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