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连接二楼东西两侧的主要通道处,一扇厚重的金属防火门紧闭着,门旁同样有一块石板,但上面用模糊的刻痕写着几个难以辨认的名字,似乎是医院员工的名单,但此刻没什么帮助。
二人尝试从二楼的护士站绕到东侧,却发现那扇门也被锁住了。
但这扇锁住的门旁边,情况有所不同。
门上并非普通的锁,而是有四个排列整齐的、手掌大小的方形凹槽,凹槽边缘光滑,显然是用来嵌入某种特定形状的物品。
而在门旁的墙壁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娟秀但已褪色的字迹,写着一首含义晦涩的诗:
「白云轻飘过山丘
晴天时的蓝空
橙色则稍有苦楚
幸运四叶丁香
紫罗兰的花园
蒲公英只身小道
无可避免的睡眠
液体从伤腕流出」
纸上诗句的旁边,潦草地标注了几个词语,似乎是对诗中某些颜色的对应猜测或记录。
“颜色...诗...”哈利盯着纸上的诗句和那四个凹槽,又看看自己背包里的四块颜色各异的方砖,脑中飞快地思索。
里昂则是更加直接,直接套着攻略,将4块不一样的方砖放入相对应的位置。
“咔哒。”
一声轻响,四块砖与凹槽完美契合。
紧接着,门内部传来一阵机械齿轮转动的“咔嚓”声。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地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
正在思考的哈利∶“....”
轻轻推开门。
门后并非直接的房间,而是一条更加昏暗的长廊。
而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立刻提高了警惕——这条长廊的地板,除了紧贴两侧墙壁的、宽度不足半米的狭窄边缘走道。
中间绝大部分区域竟然是完全镂空的,直接暴露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虚空。
“老天...”哈利倒吸一口凉气,握紧了霰弹枪。这诡异的设计就像是一种恶意满满的障碍或...陷阱。
“跟着我,踩稳。”里昂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率先踏上左侧的狭窄边缘,身体微侧,紧贴着冰冷潮湿的金属墙壁,一步一步向前挪动。
哈利紧随其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眼睛不敢向下看,生怕那深邃的黑暗会将自己吸进去。
长廊并非笔直,几次转折,途中还遭遇了数次袭击。
甚至有一段边缘毫无征兆地锈蚀断裂,幸亏里昂眼疾手快拉了一把。
每一次险情都让哈利的心跳飙升,对未知的恐惧和寻找女儿的焦灼在他心中反复煎熬。
大约十分钟后,他们终于有惊无险地通过了这段令人精神紧绷的空中险径,抵达另一端相对稳固的平台。
墙壁上布满大片喷溅状、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地面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医疗器械和翻倒的推车,仿佛经历过一场可怕的屠杀或骚乱。
二人沿着这条血迹斑斑的走廊前行,空气中弥漫着不祥的寂静。
走廊两侧的房门大多紧闭或损坏,门牌号模糊不清。
在一间标着“手术准备室”的房间里,他们除了找到一些无用的纱布和生锈的器械外,一无所获。
但旁边真正的手术室,却给了他们关键的发现。
手术室中央的手术台上覆盖着沾满不明污渍的床单。
哈利强忍着不适上前检查,摸到了一把冰凉的黄铜钥匙。
钥匙上挂着一个简陋的标签,上面模糊地写着“地下室储藏室”。
“去地下室。”哈利握紧钥匙,这或许是新的线索。
两人原路返回,再次经过那令人心悸的镂空长廊,乘坐尚能运行的电梯下到地下室。
二人径直来到那扇被厚重铁链和挂锁锁住的储藏室门前。
黄铜钥匙顺利地插入了锁孔。
轻轻转动,“咔哒”一声,挂锁弹开。
哈利和里昂合力取下沉重的铁链,推开了这扇尘封已久的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
门后是一片深邃的黑暗,只有手电筒的光束能切开一小片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灰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陈年草药混合着某种甜腻腐败物的怪异气味。
储藏室里堆满了废弃的病床架、破损的柜子、蒙尘的医疗器械和一些看不清内容的木箱。
二人小心地穿过杂物的迷宫,来到房间尽头。
那里靠墙立着一个高大的、看起来十分沉重的老旧木质柜子。
柜子本身并无特别,但哈利的手电光扫过地面时,发现了异常。
柜子前方的地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