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腐败气息的权力空间,彻底隔绝。
当天中午,S.T.A.R.S.所有剩余队员。
吉尔、克里斯、巴瑞、瑞贝卡、恩里克、肯尼斯、理查德的辞职信,整齐地摆在了人事部的桌面上。
没有告别仪式,没有解释说明。
他们默默清理了各自在S.T.A.R.S.办公室的私人物品,那些奖章、合影、训练记录,被草草塞进纸箱。
气氛沉重,但并不悲伤,只有一种卸下枷锁的疲惫。
消息传开,反应各异。
大多数普通警员选择了沉默和回避。
少数与S.T.A.R.S.有过交情的警员,只能投来复杂而无奈的一瞥。
而布莱德·维克斯,在得知众人正式辞职,队伍解散的消息后,将自己更深地锁在了家中。
巨大的恐惧和后怕吞噬了他。
布莱德没有吉尔和克里斯那种直面黑暗、死磕到底的勇气,也没有巴瑞那种背负愧疚前行的决绝。
他选择了最本能的方式——划清界限,彻底远离。
整日躲在家中,疑神疑鬼。
1998年8月9日。
向纽约总部提交的报告,已经石沉大海十三天。
没有任何回复,没有只言片语的询问,仿佛那份报告从未被发出,也从未被接收。
最后对上级的期望,也彻底熄灭。
众人明白,从今往后,真的只能依靠自己等人前行了。
敌人是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
多日的噩梦和挫败,让克里斯的情绪处于爆发边缘。
但他看着身边这些同样伤痕累累的同伴,胸口那股无处发泄的烦躁,稍稍被一种更加沉重的责任感压了下去。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当天下午,众人再次聚集在克里斯那间愈发显得凌乱空旷的公寓里。
气氛与昨日不同,少了一些绝望的沉寂,多了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凝重与规划。
“欧洲。” 克里斯率先开口,声音因缺乏睡眠而沙哑,但语气坚定。
他走到墙上那幅简陋的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在法国的位置。
“洋馆的文件里,提到了‘欧洲项目协调’、‘G病毒样本移交’...安布雷拉在那边也有活动,而且,G病毒...” 克里斯顿了顿。
“我和恩里克、肯尼斯,准备前往欧洲调查。”
克里斯看向吉尔几人:“你们留在这里。浣熊市是安布雷拉北美的重要据点,阿克雷山区的事没完,市里肯定还有他们未暴露的设施。”
“你们暗中调查,搜集可能的线索,我们两边保持联系,相互策应,一旦欧洲那边有突破,或者这边发现紧急情况,立刻通知对方。”
“克莱尔那边...” 克里斯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的妹妹克莱尔正在外地读大学,对此一无所知。
‘就不用告诉她了,知道的越少,对她越安全。’这是出于兄长的保护,也是无奈。
他不能将妹妹也卷入这无边的黑暗。
计划就此定下。
没有鲜花,没有壮行酒,只有简单的拥抱和用力拍打肩膀。
里昂没多说什么,只是给每人打了一针t病毒疫苗。
所有的嘱托和担忧,都融在彼此坚定的眼神里。
当晚,克里斯、恩里克、肯尼斯三人,带着简单的行囊,悄然登上了飞往欧洲的航班。
舷窗外,浣熊市的灯火逐渐缩小,最终被云层和夜色吞没。
“我要去加拿大了,” 巴瑞对吉尔和里昂说,“确保凯西和孩子们的安全,安顿好她们后,我会赶去欧洲和克里斯汇合,...你们千万小心。”
里昂点头:“你也保重,巴瑞,保持联系。”
第二天,巴瑞踏上了前往加拿大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