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办公室,写份报告,按流程来!就这样!”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What the FUCK?!”克里斯终于忍不住。
“这头脑子里只有脂肪和威士忌的肥猪是什么意思?!阿克雷山区都他妈炸了!火光冲天!我们的人差点全死在那!他居然说他需要睡觉?!这种狗屎理由?!”
恩里克脸色阴沉得可怕,介于整个浣熊市遍布安布雷拉,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巴瑞眼神闪烁,不安地搓着手。
布莱德满脸不敢置信。
瑞贝卡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发抖。
从离开洋馆,到直升机上,再到此刻,她一直很安静。
里昂一直在她身旁。
“巴瑞,”吉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看向坐立不安的巴瑞,声音缓和下来,“你先回去吧。”
“是...啊?”巴瑞愣了一下,他确实从离开洋馆开始,心就一直悬着,担忧着被威斯克威胁的妻女。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队友...
“回去吧,兄弟。” 恩里克也叹了口气,拍了拍巴瑞的肩膀,“去看看莫伊拉和波丽,确保她们安全,这里....暂时没事了。”
恩里克的声音低沉:“照这样的架势,咱们在这里待着也只是....浪费时间。”
“大伙都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明天我们再跟局长当面聊这件事。”
巴瑞看着队友们,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谢...我明天一早就回来,保持联系。” 他拿起自己的装备,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吉尔示意其他人也先散去,各自找地方休息,或者回家。
走廊里,里昂看着一旁椅子上低着头的瑞贝卡。
里昂走到瑞贝卡身边,办公室沙发区的昏暗灯光映着她苍白的侧脸。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紧绷的肩膀上。
“在想什么?”里昂问,声音比平时温和了许多,“爱德华他们吗?”
这个名字像一个开关。
瑞贝卡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直强忍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决堤的缺口。
她抬起头,看向里昂,那双总是清澈明亮、充满活力与好奇的大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深不见底的痛苦、悲伤、后怕、愤怒,以及深深的无力感。
爱德华·杜威,布拉瓦小队的其他队友....那些面孔,那些声音,还有那些扭曲恐怖的怪物....一切的一切,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呜————!”
压抑的哭声终于冲破了防线。
她猛地向前,伸出手臂紧紧环抱住里昂,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
哭声并不响亮,却充满了痛楚和无助,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泣而不断颤抖。
这突如其来的压抑痛哭,在寂静的深夜警局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沉重。
它瞬间穿透了克里斯心中的怒火,也击中了吉尔强装的冷静。
争吵声停了。
脚步声停了。
理查德和恩里克低着头,满脸的凝色和疲倦。
吉尔转过身,看着那个在里昂怀中哭得浑身发抖的娇小身影,冷峻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布莱德则是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愤怒被这悲伤的哭声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无力的疲惫与悲凉。
他们从洋馆活着逃出来了,但代价是如此惨重。
里昂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瑞贝卡抱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给予无声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