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需要喘息、处理可能的伤势、恢复一点体力,而他们也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哪怕只是暂时的。
“就在这里休息吧,” 里昂果断做出决定,声音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目光扫过这条相对宽敞、两侧有房门可作掩体、视野也算开阔的走廊。
“理查德,怎么样?”
理查德举枪耸肩∶“只能这样了。”
肯尼斯听到这话,甚是感激,他现在确实是累爆了,身上还火辣辣地疼,一点挪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谢谢...” 肯尼斯虚弱地点头。
瑞贝卡立刻行动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从旁边拖来两把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木椅,放在靠近墙壁的位置。“肯尼斯,坐下,让我看看你的伤。”
理查德也放下枪,但手指依然搭在扳机护圈上,警惕地注视着走廊另一头。
他走过去,帮忙扶着肯尼斯坐到椅子上。
趁着瑞贝卡开始检查肯尼斯伤势,用随身携带的简易医疗包进行消毒和包扎的空档。
里昂利落地给小黑耗子退出弹匣、换上新的、插回腿侧枪套。
然后,解下了背上那把背了一路的雷明顿870霰弹枪。
在这种相对狭窄、可能遭遇近距离突然袭击、且需要强大停止力的走廊环境里。
大威力的霰弹枪比手枪更让人安心。
“咔嚓”一声检查枪膛,将几发红色的独头弹和绿色的鹿弹压入弹仓,动作流畅。
里昂端着雷明顿,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雕像,站在走廊中央。
背对着正在处理伤口的瑞贝卡和肯尼斯,面朝刚才枪声和动静最可能引来不速之客的方向。
同时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另一头理查德警戒的方位。
短暂的平静当然的没有持续多久。
也许是刚才激烈的枪声,也许是活人的气息,吸引到了洋馆内的丧尸。
“呃...啊....”
拖沓、摩擦的脚步声,伴随着含糊的嘶吼,从拐角的阴影中传来。
一只穿着破烂西装、半边身子都是干涸血迹的丧尸,蹒跚着转了出来,朝着里昂他们所在的方向,加快了脚步。
“砰——!”
没有警告,没有犹豫。
里昂甚至没有等它完全走近,在丧尸进入霰弹有效射程的瞬间,他微微抬枪,稳如磐石,扣动了扳机。
震耳欲聋的轰鸣在走廊中炸响。
炽热的独头弹脱膛而出,精准地命中了丧尸的胸膛中央。
巨大的冲击力几乎将它上半身打碎,黑血和碎骨向后喷溅,丧尸直接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墙壁上,然后软软滑落,不再动弹。
一枪毙命。
霰弹枪在近距离的绝对暴力,展现无遗。
“又来了!” 理查德在另一头低声警告,他也听到了别的方向传来的动静。
“交给我。” 里昂简短回应,移动枪口,指向另一个传来声音的门口。
一只穿着仆人装、但腹部有个巨大空洞的丧尸,正从门内爬出。
“砰——!”
又是一枪。
这一次是鹿弹,散布的钢珠笼罩了丧尸的整个上半身,将它打得如同破布娃娃般翻滚回去,撞在门框上。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陆陆续续又有三四只零散的丧尸,被声音或气息吸引,从不同的方向摸过来。
它们大多行动迟缓,目标明确,但在里昂沉稳的射击、精准的走位以及雷明顿那令人安心的巨大停止力下,这些零散的威胁都被一一清除在安全距离之外。
枪声在走廊中有节奏地响起,每一次轰鸣之后,都是一只丧尸彻底安息。
走廊里很快弥漫开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混合着原本的灰尘和霉味,令人窒息。
就在里昂如同门神般清理着靠近的丧尸,瑞贝卡为肯尼斯包扎伤口,理查德警惕另一侧时——
洋馆外,森林。
“快!进那栋房子!” 一个坚定而急促的男声在夜风中嘶吼。
四道穿着S.T.A.R.S.阿尔法小队深蓝色作战服的身影,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前方那座在月光下露出狰狞轮廓的洋馆亡命狂奔。
他们的呼吸粗重如风箱,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追逐战。
而在他们身后不到十米的林间空地上,五、六只双眼赤红、骨肉裸露、利齿森然的地狱犬,正发出兴奋的低吼,四肢并用,以更快的速度紧追不舍。
它们的身影在树木间鬼魅般穿梭,距离正在不断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