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一道齐腰高的围栏,可以俯瞰下方一层区域的景象。
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下面散落的家具和书架的轮廓。
而在围栏旁边的墙壁上,一个醒目的红色按钮格外显眼。
里昂直接按下了按钮。
“嗡....嘎啦啦....”
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从下方传来。
只见围栏正前方,下方一层区域的石墙开始缓缓向上升起,露出了后面的通道。
里昂转身,带着瑞贝卡走向短廊的另一端尽头。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更大的套间。
进门入眼正对面是一扇双开门。
而左侧,则是一间用透明玻璃隔断的独立实验室,内部景象一览无余。
实验室里靠墙排列着三个圆柱形的培养仓,与之前看到的类似,但体积更小。
里面充满了浑浊的淡绿色营养液,此刻却空空如也,只有一些絮状沉淀物在缓缓沉降。
实验室的地面上,躺着两具穿着亮黄色重型防化服的尸体,一具面朝下趴着,另一具背靠培养仓坐着。
里昂的目光瞬间锁定那具趴着的尸体。
弹幕预警过,这玩意儿是装死。
没有丝毫犹豫,在瑞贝卡还在警惕地扫视四周时,他已经抬起MP5,对着那具“趴尸”的头部位置就是一个精准的点射!
“哒哒哒!”
子弹钻进防化服的后脑位置,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那尸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嘶鸣,刚刚抬起的手又无力地垂了下去,彻底不动了。
一丝黑绿色的粘稠液体从弹孔中缓缓渗出。
“小心。”里昂低声对瑞贝卡道,同时枪口移向另一具坐着的尸体,直接两颗花生米。
解决掉潜在威胁,两人走进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化学药剂和某种甜腻腐败的混合气味。
实验室中央是一个大型的不锈钢实验台,上面摆放着各种烧杯、量筒、导管和一台离心机。
实验台中央,摊开着一本厚厚的皮质笔记本。
瑞贝卡走上前,小心地拿起笔记本。
纸张上记录着工整但充满狂热的实验日志,字迹属于马库斯:
「水蛭育成记录
1978年2月3日
对4只水蛭注射T病毒。
其生存意志首先导致寄生和掠食行为。
随后是繁殖和增生。
它们这种单纯的本能是作为生物武器研究的理想实验本。
之后,未观察到重大变化。
1978年2月10日
注射T病毒之后已经过7天。
快速成长至原本体型的两倍,出现变态的证象。
产卵成功。
它们在一小时内以致命速度增殖,但其贪婪的食欲导致它们同类相食。
虽然已赶紧增加食物供给,但已损失2只。
1978年3月7日
喂食活体动物,但活体动物反抗时损失了一半数量。
然而,水蛭逐渐从经验中学习,开始展现群体攻击行为。
它们也停止了同类相食。
其进化超乎预期。
1978年4月22日
水蛭不再展现个体行为,即使不喂食时亦然。
它们集体行动。
它们以超高效率吞噬任何食物。
1978年4月30日
一名员工无意间发现了我的实验。
人可以做为食物来源吗?
水蛭会有何反应?
1978年6月3日
值得纪念的一天。
今天它们开始模仿我了!
它们当然认得自己的父亲....
乖孩子。
没人可以把你们抢走...」
字里行间透露出马库斯如何一步步将普通水蛭用T病毒改造成具有恐怖繁殖力、学习能力、群体意识和....模仿能力的怪物。
甚至开始用活人喂养,并最终与这些“孩子们”产生了某种扭曲的“亲情”。
“他用活人喂养....还把它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瑞贝卡的声音有些发抖,既是愤怒,也是对这种彻底丧失人性的科学的恐惧。
“科学怪人嘛,有点特殊之处很正常。”里昂耸耸肩,合上了令人不适的日记。
目光投向实验室后方,那里有一个用强化玻璃封闭的独立隔离舱,舱内弥漫着淡淡的黄色气雾,看不清具体细节。
而在隔离舱外的操作台上,放着一个带有搅拌器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