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驾驶室外连接车头的露天小平台上。
一名全副武装、身穿黑色作战服、头戴防毒面具的安布雷拉生化对策反应部队成员,正在与上级的通讯。
他对着耳麦,声音透过呼吸过滤器显得有些沉闷:“这里是Delta小队,我们已经控制住列车了,完毕。”
通讯另一头,研究所地下工厂的监控室,阿尔伯特·威斯克的声音平静无波地传来:“收到。”
站在威斯克旁边的威廉·柏金博士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边缘:“没道理啊,T病毒是怎么泄露的?”
“而且为什么会从洋馆的研究所污染到三英里外的列车?传播路径和媒介都不明确.....”
威斯克抬手按住麦克风,侧头看向威廉,墨镜后的目光难以捉摸:“这不重要,威廉。”
“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让这件事情的风声走漏出去。必须干净利落。”他的声音低沉而决绝,“摧毁列车,彻底的摧毁,连同上面所有的‘证据’。”
威廉·柏金沉默了几秒,眼神闪烁,最终,他没有出言反对。
默许,有时就是最坚定的同盟。
威斯克松开麦克风,重新发问,语气依旧平稳:“你们距离最近的支线岔道还有多远?”
车头平台的士兵立刻回答:“根据地图和车速推算,大概十分钟左......嗯?”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在他下意识扭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后驾驶室外壁上。
那原本冰冷潮湿的金属表面,不知何时,竟爬满了一层珍珠色的、缓缓蠕动的胶状物!
水蛭!
密密麻麻,数不清有多少!
没等他做出反应,几十只水蛭已经如同拥有意识般,顺着他的军靴边缘飞速爬了上来!
速度快得惊人!
“呃啊——!”士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变成了惨叫。
水蛭迅速覆盖了他的双腿、躯干、手臂....
它们似乎能分泌某种麻痹神经或干扰意识的物质,士兵感到身体开始不听使唤,肌肉痉挛,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扣动了MP5冲锋枪的扳机!
“哒哒哒哒——!”
一串子弹胡乱地射向夜空和车厢外壁,火花四溅!
通讯器里,威斯克只听到骤然响起的枪声、模糊的惨叫,以及某种令人极度不适的、粘稠的蠕动声。
“怎么了?报告情况!”他立刻追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急促。
但那边已经给不了任何回答了。
驾驶室紧闭的门猛地从里面被推开,另一名同样装束的Delta士兵显然被外面的枪声和惨叫惊动,持枪冲了出来。
开门瞬间,他就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自己的同伴几乎被珍珠色的“潮水”吞没,只剩下头盔和枪械露在外面,身体像提线木偶般抽搐着,仍在无意义地开火。
然后,他自己也“遭殃”了。
潜伏在门框上方、阴影中的水蛭集群仿佛等待已久,瞬间扑下!
如同活化的沥青,迅速包裹了他!
两名精锐的安布雷拉士兵,在这诡异的攻击面前,连有效的抵抗都无法组织。
他们的惨叫和零星的枪声很快平息。
珍珠色的水蛭群像退潮般从两具迅速变得干瘪僵硬的尸体上褪去。
汇聚在一起,顺着车体缝隙和外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暴雨和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原地,只剩下两具穿着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却死状凄惨诡异的尸体,以及散落在他们身旁、沾满粘液的MP5冲锋枪。
“快!驾驶室就在前面!”瑞贝卡的声音带着急迫。
三人穿过最后一段车厢通道,已经能看到前方那扇厚重的、通往车头平台的密封门。
然而,就在他们接近门口时,一阵短促而激烈的自动武器射击声,夹杂着模糊的人类的惨叫,穿透厚厚的门板和风雨声隐约传来。
紧接着,枪声戛然而止。
三人立刻停下脚步,迅速找好掩体,枪口对准门口。
“什么声音?”比利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如鹰。
“很明显,枪声和惨叫。”里昂快速低声说道。
瑞贝卡和比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更深的不安。
“钥匙卡!”比利果断道。
里昂不再犹豫,拿出那张蓝色的主控钥匙卡,对着门旁的感应器一刷。
“嘀——咔。”
门锁开启。
里昂猛地拉开门,狂风暴雨立刻灌入,吹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