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你想不想去看狗狗打架？”
陆霆不想回家，更不想看年年改口叫陆琛爸爸。
哪怕陆琛是他大哥也不行。
年年这么可爱，他想年年只做他一个人的女儿。
所以，虽然现在天已经晚了，他应该带年年回家，和大哥大嫂一家人团聚，他还是想着花样，带年年在外面继续玩儿。
年年最喜欢小狗了！
更何况是是狗狗打架，她还从来没见过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霆，声音清脆响亮，“想！”
“好！那我们这就走！”
陆霆拉着年年就往回走，直到走到巷口听着的一辆车旁边，打开车门，把小家伙抱了进去。
发动车子，车子逐渐距离汲古斋越来越远，距离古玩一条街越来越远，一直开到金陵郊区，路上的车子和路灯都越来越少，年年疑惑地趴在窗口，漆黑的玻璃上倒映出她胖嘟嘟的小脸，和可爱的，像是句号一样的眼睛。
“爸爸，你要带我去哪儿呀！这里的路，我怎么都不认识？”
陆霆通过后视镜看了年年一眼，发现小家伙乖乖的，那种要把年年带走，藏起来，只做他一个人女儿的心更强烈了。
哪怕他以后不当汲古斋的二少爷了，以后不回家了，他都在所不惜！
“年年乖，狗狗打架的地方有点远，你先躺下睡一会儿，等到了我叫你起来。”
他哄着她说。
年年也确实累了，点头哦了一声，就躺在后排座位上，闭上眼睛，伴随着小汽车颠簸的频率，很快脑子就昏沉一片，睡着了。
而此时，在汲古斋。
陆母从医院回来，后院儿黑着灯，铺子里阿健和顺子一般会守到夜里十点，就拎着饭盒去了前面铺子。
阿健刚接待了一个主顾看瓶子，主顾已经要开票子买下来了，陆母不好打扰，跟主顾打了个招呼，寒暄几句，转头看到陆霆的办公室里有灯亮着，就告辞离开。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并没有直接推开门，而站在门口，听里面也没什么动静，就抬手敲门。
屋里。
余晚晚正坐在红木桌前喝茶，陆琛就站在她身旁，献宝似的，一样又一样地给她拿过来自己收藏的古董。
“晚晚你看，这是雍正年间的粉彩壶，雍正那时候壶的颜色都淡雅，我觉得你一定喜欢，所以当年一看见，就想着买下来，留着等有机会，一定送给你。”
“还有这个，你最喜欢宋朝的字画，娟秀又有风骨，这是我从一家旧书店里淘到的欧阳询的字。”
“这个……”
余晚晚看着堆了一桌子的东西，疲惫地蹙眉，“陆琛，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其实这一晚上，基本上都是陆琛一个人在说，余晚晚只是偶尔附和一下。
这时余晚晚肯跟他说这么长一段话，陆琛立刻像是得到了奖励的大狼狗，俯首帖耳地弯腰跟她说话，“像什么？是不是特别像是上交私房钱的丈夫？”
余晚晚瞥了他一眼，“像个到处开屏的孔雀！”
这是骂他自作多情呢，可陆琛却很高兴，乐呵呵地说，“对，我就是孔雀，你看我不仅会开屏，还会跟喜欢的母孔雀一起生小孔雀……”
“滚，没正形！”
余晚晚骂他，忽然她敏锐地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立刻收声，并且朝着陆琛也比划了个安静的手势。
陆琛还想要在闹，但他也听到了很细微的脚步声，是母亲过来了。
为了个在母亲面前给晚晚留个好印象，陆琛不再说话，而是很正经地坐在余晚晚对面的椅子上。
“谁，进来。”
他朝门口若无其事地说道。
陆母推门进来，看到屋里俩人随意但是很有分寸地坐着，余晚晚看见她进来，还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来问好，“伯母，你好，我们……”
余晚晚想跟陆母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医院，而是在汲古斋的书房里，更想跟陆母解释，陆琛把铺子里账本和收藏的古董给她上交了。
可她又怕陆母没有第一时间知道，会对她有意见，于是主动说把陆琛给她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
正要开口解释，谁料陆母就忽然笑了起来。
“哎呀！这些都是陆琛说要送你的吧！真是难为他了，这些东西都是他一点点攒起来，说是给老婆留着，今天你可来了，不然这些东西，还要被关在小黑屋里拿不出来呢！”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余晚晚的紧张？
别说这姑娘是年年的妈妈，哪怕陆琛今天是第一次带姑娘回来，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