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不会还真有什么说法吧?
难道还真让这城里来的大少爷,小小姐们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他凑过去看。
乐了。
“老板啊,我看你也别费那么大劲,这狗刨土,就俩说法。”
陆霆动作顿了一下,抬头问,“什么?”
“一个啊,是挖它自个儿之前埋在土里的食儿,一个啊……就是挖它埋在这儿的屎……”
王大烟很少说话,因为跟这些大老板们聊不到一起去,这也是看陆霆实在没什么大老板的架子,这才过来跟他说几句话。
反正他们山里人,都有什么说什么,没什么顾忌。
“狗屎……?”
年年明显嫌弃地后退一步。
陆霆嘴角忍住不抽了一下,想把铲子扔掉,找水洗手,王大烟一看俩人都像是被恶心到了,于是赶紧找补着说,“哎呀,你也别听我瞎说,这狗又不是人,谁知道它们到底想干嘛是吧?说不定它就是想要自己撒欢儿玩儿?”
这时,李叔从屋里出来,他刚才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找了一圈儿,被说找什么书本了,在这种山上没什么香火的山神庙里,连一张破烂草纸都没找着。
看到陆霆和年年一大一小站在门槛儿前头,看着一条狗不停地挖坑,他凑过去,“又挖坑啊?这儿不会也有什么宝贝吧?”
中午年年和陆霆在村口的土坡上挖坑,都挖出来一个汉古墓,这次能挖出个什么宝贝?
说着不等年年和陆霆回话,就往自己手心里呸呸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拿过陆霆手里的铲子,开始在狗刨坑的旁边帮狗一起挖洞。
“李叔……”
“李爷爷……”
陆霆和年年纷纷喊了一声,但都没能阻止李叔的干劲儿,李叔只下了两铲子,就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记声音,像是打在尘封已久的门窗上的锤子,陆霆一下子就惊醒了。
就是这个流程!就是这个声音!
“有东西!快挖!”
其实不用陆霆说,李军就已经加快了速度。
他那双手,年轻时候在村里,干农活,挑大粪,修水库,什么重活儿累活儿都干过,手指粗糙,关节粗大,掌心都是一层厚茧。
等改革开放,村里人都想办法出来找生计,让家里人肚皮填饱,又收到陆鸿远的照顾,教他鉴定古董,手指不再干重活,磨得都是精巧的瓷瓶瓷罐,书画玉器,他的手也逐渐养得细致起来。
但今天重新跟泥土打交道,他丝毫不觉得脏,觉得累,反而有种莫名久违的熟悉和踏实的感觉。
小黄狗停下了动作,靠在年年腿边坐下来。
年年太喜欢小黄狗了,蹲下来把狗狗抱在怀里。
陆霆低头看了她一眼,这条狗……刚刨了土,脚上还沾上了泥巴,算了,只要孩子喜欢,脏点就脏点吧,多接触泥土和大自然的孩子还能长得更结实。
“是个坛子!”
终于,李叔把埋在土里的东西完整的挖了出来。
一个黑色的粗陶坛子,盖子上有泥封,晃动一下坛子,里面有哗啦啦的声音,重量倒是不重,应该不会是酒一类的液体。
“爸爸,这是什么呀?”
年年对坛子充满了好奇,这个坛子,不是她的碗爷爷告诉她的,也不是她自己莫名想要在这里挖坑挖出来的成果,而是刚捡到的那只小黄狗的功劳。
她对着坛子的来历,和坛子里的东西都挺没谱的。
陆霆也好奇,同时,他也在坛子封着泥封的红纸上,看到了几行字。
自己很熟悉,那是陆鸿远写下来的字!
既然是做古董生意,就肯定不会是文盲,起码字儿会写,还能写得不错。
陆家本来对鉴赏青铜瓷器玉器一方面很有研究,到了陆鸿远这里,他却对古董字画方面非常感情去,否则也不会专门千里迢迢来这里找一本地方志的残本,只因为这本残本,是书画大家董其昌老年所写的一本书。
“八八年,五月十四,致陆家后人。”
拍掉纸封上的泥土,露出是上面用工工整整的楷书,写着几行字。
陆霆脑子嗡的一声,八八年,那不就是当年爸爸出事那年?
五月十四……他记得很清楚,那年牡丹花开到荼靡,正直劳动节放假,他正要陪对象去洛阳看晚牡丹,忽然接到爸爸在徽州出事的电话,他立刻回头去徽州,看到的只是爸爸连人带车滚落悬崖的悲惨场景。
是他和随后赶来的大哥在车里给爸爸收敛了尸体,扶棺回到金陵,一起面爸爸死后,二房三房的贪婪掠夺,面对外界的各种质疑,在风雨飘摇当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