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上山,就算下雨,进庙拿了残本,直接下山,也不会赶巧遇见山洪,现在放弃,咱们回去怎么该怎么交待?”
陆霆看了李叔一眼,“我不需要给任何人交待,家里也只会关心人的安全,而不是什么身外之物。”
李叔不说话了,只是低头暗自皱眉。
屋里。
年年是被一股香味儿叫醒的,她睁开眼睛,看到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土墙稻草屋顶还有坑洼不平的地面,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在涌泉村,和爸爸在一起。
可屋里又看不到爸爸的身影。
“爸爸!”
她跳下床,鞋子都没穿,哒哒哒跑出屋子,看到了爸爸的背影,扯着喉咙喊,“爸爸!”
院子里除了陆霆之外,还有几个穿夹克衫的男人,他们手里都夹着香烟,正在吞云吐雾地抽烟,但看到年年出来,都立刻把手指里的香烟给熄灭了,同时拿手扇使劲儿扇风,好加快空气流通。
现在不都说,抽二手烟不好,当着这么小的孩子抽烟,就更不好了。
陆霆看都年年还光着小脚丫,飞快走过去,把年年抱在怀里,手摸着她的脚,凉丝丝的,忍不住训孩子,“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小心感冒!”
年年才不怕陆霆凶她,扬起笑脸,骄傲地说,“找爸爸!吃饭!”
陆霆也没脾气了,“行,吃饭。”
转头又对几个穿夹克衫的男人介绍,“崔局,这就是我女儿,陆年年。”
崔冠林是金陵东区公安局的局长,这次他亲自带队,是来破获抓捕一起盗墓案件,根据线报,有三名盗墓者已经潜入了徽州,意图破坏挖掘一座汉代古墓。
这三名盗墓者,之前已经有过多起作案案底,身上还有几条命案,抓住这三名盗墓者,是他们东区公安局迫在眉睫的一场硬仗。
可当他们追着盗墓者来到徽州,也知晓他们此时就在山上,准备上山实施抓捕的时候,和他们公安局关系不错,时常会打交道的陆家人,陆霆,却拦住他们,让他们不要上山,说今天会有暴雨,还会发生山洪塌方。
而有暴雨和山洪塌方的消息来源,也只是从一个四岁孩子口中得到的。
也就是眼前被陆霆抱在怀里的,名叫年年的四岁孩子。
可现在的问题是,一个孩子说的话,真的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