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就趴在走廊上的长椅上，白纸下面垫了一本护理学的书本，她肉肉的小手连握钢笔的姿势都不准确，像是孩子拿棍子一样，直接握在手里，下笔的线条也断断续续的，上面画一道，下面画一道。

    “这种画法……画出来的别说照着去抓人了，画的是不是个人都不一定啊？”

    “哎呀，小孩子能画成这样就不错了！换我家小侄子，直接把画纸撕了，钢笔都给你卸八块！”

    “诶诶？你们看她画的，好像真的有个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