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大结局
勺子,他接过那张数据表,低下头看了很久,嘴唇抖了好几下,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好!”

    新药发布会那天,白临风坐在第一排正中央。

    台上林挽月正在做最后的总结汇报。

    三年来,她一直都戴着口罩,没有人知道她的模样,也没有人在意。

    她的能力比她的容貌更吸引人。

    如今,她脸上的口罩还是没有摘,但口罩上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了星星。

    发布会结束之后,后台走廊里空荡荡的。

    陆砚深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不急不缓。

    他手里端着一束红玫瑰:“林挽月。”

    她抬起头来。

    他伸出手,把她口罩的挂耳绳从耳朵上轻轻地取了下来。

    男人垂眸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唇角上扬:“当年太穷,我没有给你好好地求过婚。”

    “本来这次,我想好好地给你举办一个求婚仪式,但苏清雅说你已经成熟了,不需要那种仪式了,所以……”

    他将手里的玫瑰递给她:“我想在你的愿望实现的这一天,跟你求婚。”

    “你愿意嫁给我么?”

    女人看着他,勾唇笑了:“当然愿意。”

    他曾经做过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

    他放弃了她三年。

    又赎罪了三年。

    她其实早就原谅了。

    婚礼定在五月的一个周六。

    草坪仪式,地点在陆砚深两年前买下的一座私人庄园里。

    苏清雅挺着七个月的孕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段琛一只手搀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举着一把遮阳伞,嘴里一个劲地念叨:“小祖宗你慢点走,前面有台阶,台阶!你等一下再迈……”

    苏清雅被他念得烦了,转头瞪他一眼:“你能不能别把我当瓷器?我是怀孕了,又不是会碎掉。”

    段琛立刻闭嘴,但扶着她的手一点也没松。

    白临风被宋姨推到第一排正中央的座位上。

    他穿了一件新做的藏蓝色中山装,胸前别了一朵红色的胸花,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

    宋姨帮他把衣领整了整,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好”,又补了一个“好”。

    温屿阳站在最后一排的香槟塔旁边,端着酒杯和段琛碰了一下。

    段琛刚把苏清雅安置在椅子上,喘了口气,接过酒杯一口干了:“累死我了,这小祖宗,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温屿阳笑着瞪了他一眼:“人家大设计师愿意嫁给你,你就偷着乐吧,还好意思抱怨。”

    陆时越是在交换誓词的时候到的。

    他站在草坪边缘的铁艺拱门下面手里捏着一个没有拆封的红包。

    婚庆公司的助理以为他是迟到的宾客,引着他往观礼席走。

    他走了两步就停住了。

    舞台上,司仪把话筒递到陆砚深手里:“陆砚深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挽月小姐为妻,无论顺境逆境,都爱她、尊重她、照顾她?”

    陆砚深接过话筒,看着面前的女人。

    阳光落在她头纱上,把那些细密的蕾丝花纹投在她锁骨上,影影绰绰的。

    她在头纱后面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弯着嘴角,像是在等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男人勾唇:“我愿意。”

    司仪又把话筒递到林挽月手里:“林挽月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陆砚深先生,无论顺境逆境,都爱他、尊重他、照顾他?”

    她握紧话筒,看着他:“我愿意。”

    她的声音很轻,但草坪上空的风把它送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台下掌声雷动。

    陆砚深伸出手,把林挽月的头纱轻轻地掀起来。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了一下眼睛,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起的弧度和他记忆里五岁那年在孤儿院门口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模一样。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了一个吻。

    陆时越站在拱门下面,看着台上那个穿婚纱的女人。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鼻梁的弧度和下颌的线条照得清清楚楚。

    那张脸他在监控录像里看过无数次,在梦里梦见过无数次,在葬礼上对着空棺椁想象过无数次。

    手里的红包掉在了地上。

    他怔愣了许久,才终于明白。

    原来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陆砚深给她换了个过去,换了个身份,让她能重新以医学界新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和她青梅竹马二十多年陪着她长大,成熟。

    又亲手给她换了个身份,改写了过去,将他带给她的所有伤害降到最低。

    在他只会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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