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

    她看着沈娇娇，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笑话。

    林菀：“沈娇娇，你是不是忘了。”

    “当年在山区那个破屋子里，你被你爸打得浑身是血。你跪在我面前，磕了多少个头？”

    “你说——菀菀姐，求求你带我走。你说你这辈子都会记得我的恩情。你说你会把我当成亲姐姐。”

    她一步一步走向沈娇娇。

    腿伤崩开的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在调解室的地板上留下几个暗红色的脚印。她的脸烧得泛红，嘴唇干裂发白，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燃尽的火焰。

    “你要我给你下跪？”

    “三年前你跪着求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沈娇娇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那是她最不愿意被人提起的事，尤其是在陆砚深面前。

    她咬住唇，胸口剧烈起伏着，转头扑进陆砚深怀里：“砚深……你看她……”

    林菀冷笑，继续道：“还有，你说我有经验。”

    她停在沈娇娇面前。

    “你知道那天我被那些患者家属逼着下跪的时候，你在哪吗？”

    “你站在人群后面，穿着我花钱给你买的衣服。你在笑。”

    “你笑什么？你是觉得我终于和你一样，被人踩在脚底下了？还是你觉得，我的孩子被你们害死了，我的事业也被你们毁了，我最后连尊严都没了。”

    “你很得意？”

    女人的话，让陆砚深眸色猛地一凛：“什么害死？”

    “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