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这些起哄,为难林菀,甚至嘲笑他的人,一个一个地,付出代价。
“是!”
白鲟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安排好一切之后,陆砚深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发动了车子。
皇爵酒店的地理位置特殊,距离林菀现在居住的阳光小区很远,几乎是横穿了整个城市。
倒是离她之前租住的那间公寓挺近。
陆砚深怕她在车内时间太久会出事,便直接开车去了她公寓的方向。
下了车,男人抱着林菀上楼,一路将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那张铺着素色床单的单人床上。
床很窄,林菀陷在里面,显得越发瘦小可怜。
将她安放在床上后,他低头查看他退上的伤口。
很显然,这伤口是她为了保持清醒,自己扎下去的。
大概是因为迷糊的感觉太难受了,她没有收着力气,腿上的伤口扎得很大,很深。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不是专业的医护,这种程度的伤口,他不敢贸然处理。
正当他准备起身去打电话找外援的时候,手腕却猛地一紧。
林菀站着血污和泥土的手,轻轻地抓住了他。
“砚深……”
床上的人不知何时半睁开了眼睛,眼神涣散,看着他,泪水不自觉地涌了出来:“你别走……”
“我又在做梦了,是不是……”
她的另一只手也胡乱地抓了过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指节紧紧地攥着:“陆砚深,我总是能梦见你。”
女人艰难地抓着他的手,将脸贴到了他的手背上,滚烫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袖:“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我们从五岁就认识,二十多年的感情……”
她哽咽着:“怎么你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