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波，像一潭死水。

    “可能……就还是念了点旧情吧。”

    “毕竟，养条狗时间久了，也会有感情。”

    “何况是人。”

    说完，她搀扶着苏清雅下车，没再回头。

    **

    那一晚，林菀留在了苏清雅的别墅。

    两人挤在一张床上，却谁也没睡着。

    苏清雅翻来覆去，咬牙切齿地计划着如何调查。

    林菀则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派出所里，陆砚深抓住她手臂时，那双翻涌着骇人怒意的黑眸。

    旧情？

    她无声地扯了扯嘴角，闭上眼睛。

    那点可笑的“旧情”，在沈娇娇的眼泪和一个限量包面前，大概就耗尽了。

    第二天早上，林菀是被苏清雅的惊呼声吵醒的。

    “菀菀！快看新闻！”

    苏清雅举着手机，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仁安医药！破产了！”

    林菀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接过手机。

    财经版头条新闻赫然在目：【仁安医药资金链断裂，昨夜宣布破产清算，负责人李仁安涉嫌多项商业犯罪已被控制】

    新闻是半小时前发布的，但破产清算的消息是昨夜凌晨就传出的。

    速度快得惊人，手段也狠厉彻底。

    林菀的心脏猛地一跳。

    第一个划过脑海的念头，竟然是陆砚深。

    但下一秒，她就将这个荒谬的念头压了下去。

    大概……是李仁安自己作死，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或者商业上出了什么问题吧。

    苏清雅低声：“会不会是陆时越？”

    林菀犹豫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手机，找到了陆时越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