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河县,西街。
张大壮抱着肩膀望向自己中意的杂货铺。
刚从隔壁邻居口中打听。
仅仅过了两天,房价从一百二十两涨到一百三十两。
不但这里涨价了,张大壮备选的另外几处房子,同样跟着涨价。
不难想象。
一旦闹起蝗灾,城中房价会升到何种恐怖的程度。
挣钱速度,远远赶不上涨价速度。
“要是继续涨下去,只能是兵行险着了。”
张大壮心里自言自语。
寻思着从系统购买银首饰,银器皿。
分开兜售,尽快套现。
刚刚,张大壮告别两个孩子,偷偷去小巷兑换水晶柿饼。
前脚刚刚兑换完三百五十个。
后脚巷子里就进了人。
挣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那啥的心,太亏了。
“给我打!!!”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群人手持棍棒冲了过来。
张大壮吓得一激灵。
卧槽,又来?
下意识认为是钱掌柜派来的打手。
但是下一秒,张大壮就变了念头。
来人气势汹汹,人数还不少。
但是……
全都是女人。
为首之人是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胖女人,从打扮来看,必然是有钱人家的太太。
跟着她的几名妇女全都是下人打扮。
未等张大壮反应过来,众女骂骂咧咧冲了过去。
来到杂货铺隔壁的一间小院门口,胖妇人夺过手下妇人手里的木棒,用力砸向大门。
“小贱人,我在你在家!有本事偷人了,你有本事开门啊!”
胖妇人边骂边砸。
连带着手下的五六名妇人跟着一块破口大骂。
张大壮双眼发亮,只恨手里没瓜子。
发生了什么还用说嘛。
喜闻乐见的抓小三啊。
古代纳妾属于合法行为。
而眼前这种,显然是有钱人背着正妻,偷偷养了外室。
只见几女疯狂砸门,不算厚的门板被砸得摇摇欲坠。
“咣当……”
最终,大门不堪重负被几人撞开。
不等胖妇人下令,身旁两名健妇一左一右冲了进去。
紧接着,张大壮就听到惨叫声。
“妇人饶命啊,奴家是……啊!!!”
“给我往死里打,不要脸的东西,今天不废了你这张狐媚脸,老娘就白活了!”
胖妇人带着另外几人冲了进去,屋里顿时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张大壮探头看去,小院内部布置得颇为清雅。
一名风姿绰约,身材窈窕的女人正被几人围在地上圈踢。
衣裙头发凌乱不堪。
“啧啧啧,战斗力何其彪悍。”
张大壮看得津津有味。
“呜呜呜!”
忽然,一只大手紧紧捂住张大壮的口鼻。
与此同时。
张大壮的身子也不受控制地被人拖拽着往后走。
由于口鼻被死死捂住,张大壮只觉得呼吸急促,没精力去想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手才从张大壮脸上挪开。
定睛一瞧,张大壮人都麻了。
自己竟然被人拖到了另外一条巷子里。
人前站着三个人。
两名衙役,还有身穿便服的县令程文礼。
“草民见过县尊。”
张大壮纳头便拜。
此刻的程文礼满脸怒容,不复当日和颜悦色的样子。
“你都看到了什么?”
张大壮心头一惊。
卧槽,难道小三是程文礼养的?
“县尊,小人……小人……”
张大壮的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吃尼玛的瓜。
吃的来吃,竟然吃到了县令家里。
也不怪程文礼养外室。
就他家正妻那副德行,换成谁下不去嘴啊。
见张大壮支支吾吾,程文礼老脸通红。
换作别人,程文礼不会这么郁闷。
警告几声也就罢了。
借给普通草民十个胆子,也不敢乱传县令的闲话。
换成张大壮,事情又不一样了。
毕竟。
县里还指望张大壮带人寻找水源。
不说是天天见面,也要经常打交道。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