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掌柜息怒,真不是我们弟兄不卖力,实在是刘妈妈太狠了。”
与此同时,太白楼三楼雅间。
四个鼻青脸肿的泼皮跪在地上诉苦。
唯恐被钱掌柜迁怒,埋怨他们引来麻烦,故意将醉红楼门口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换成张大壮故意挖坑,引诱几个人得罪刘妈妈。
不是弟兄们不办事,实在是敌人太狡猾了。
“够了!你们这群该死的泼皮,长眼睛是喘气的吗?”
“既然已经围住张大壮,为何不速速把他拖走,说到底,都是你们无能!”
钱掌柜火冒三丈,咬牙切齿。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砸了,他们还有脸诉苦!
就在刚刚。
钱掌柜魂都要飞了。
被他雇佣的四个泼皮被醉红楼的打手,跟扔麻袋一样丢在了太白楼门口。
一问才知道。
这伙人竟然被刘妈妈打了。
看这伤势,就知道刘妈妈有多火。
“钱掌柜,我等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醉红楼门口打人,更没想到刘妈妈会看上几个烂柿饼。”
麻脸汉子内心慌的一批。
不将自己摘出去。
钱掌柜和太白楼的东家,怕是也要拿他们出气。
“那刘妈妈当场发了大火,说张大壮是醉红楼的人,还说再敢动张大壮一根手指头,下次就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
麻脸汉子牙齿掉了好几颗,说话都漏风。
构陷张大壮给刘妈妈吃了迷魂药。
“全都给我滚,你们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钱掌柜又惊又怒。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容不得他不信。
万万没料到。
张大壮这个乡下泥腿子,居然攀上醉红楼的高枝。
果真如此,事情可难办了。
刘妈妈在双河县手眼通天。
得罪了她。
东家一定会拿自己开刀……
越想越烦,钱掌柜只觉得胸中憋闷。
下意识推开窗户,透透气。
“!!!”
下一刻,钱掌柜呆住了。
透过窗户居高临下,正看见街对面的张大壮。
张大壮同样看到了三楼窗口的钱掌柜。
二人四目相对,表情各不相同。
张大壮摸向腰间,掏出刘妈妈给的一两银子。
放在手里掂了掂。
“小人多谢钱掌柜送上机缘,他日,必然投桃报李,双倍回赠。”
“……”
远远地听到张大壮的叫嚷,钱掌柜面目狰狞。
狗屁机缘。
张大壮分明是讽刺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手里那锭银子不用多说。
肯定是刘妈妈给的。
平民百姓岂能有银子。
“大壮兄弟客气了,有舍有得才是为商之道。”
纵然气炸了肺,钱掌柜依旧要硬撑到底。
“呵呵呵,这话说得好啊,在下一个泥腿子能得堂堂太白楼的掌柜青睐,真是不胜光荣。”
张大壮把玩着手里的银子。
大企业经理被一名小老百姓打脸。
这滋味,贼酸爽。
钱掌柜默不作声。
猜不出张大壮心里想什么,话中的意思又岂能听不明白。
“看来这小子也没什么厉害,最多是有些鸡鸣狗盗的小聪明。”
钱掌柜自我安慰。
得了势,故意跑到太白楼底下耀武扬威。
当面羞辱自己吧。
一点城府都没有,不足为患。
街对面,张大壮地摸摸肚子,收起中指冲着三楼的钱掌柜,比了一个友好手势。
钱掌柜正要盘算怎么应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大汗淋漓!
比画完友好问候手势,张大壮转身朝着身后的一家铺子走了进去。
如意酒楼,太白楼最大的竞争对手。
两家明争暗斗了多年。
“他……他去如意楼干什么?”
钱掌柜大惊失色,脑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是想去投靠孙德福那个老东西吧?要是让他跟如意楼联手,坏了!!!”
同行是冤家。
太白楼和如意酒楼是死对头,钱掌柜与如意酒楼的掌柜孙德福,也是冤家。
眼睁睁看着张大壮进了如意酒楼。
钱掌柜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