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
老死不相往来。
没想到张贵堂会在这个节骨眼,力挺张大壮。
“哦……怪不得。”
下一刻,许三春恍然大悟。
难怪前天张大壮替赵春兰求情。
这小子行,知道笼络亲族了。
张铁柱跟着站了出来,说道:“我们二房全听大房和大壮的安排。”
“护村队建起来,只护报名参与的人家,那些不愿意出力之人,一旦粮食被抢了,千万别来找村里。”
张大壮趁热打铁。
一句话击中了所有村民的软肋。
众人家里放着刚挖回来的救命芋头,谁也不想被人抢走。
不参与巡逻,就没人护着。
真要是黑土村的人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粮被抢走。
那可是全家老小的命啊。
“我替我家男人报名。”
李大嫂挤出人群。
“我也报名,算我一个!”
“不就是熬夜守着吗,总比粮被抢了全家饿死强,我报名!”
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地站了出来,纷纷报名加入护村队。
不多时。
在场青壮几乎全报了名。
胡屠户眼见自己成了孤家寡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人人避之不及的二流子,如今竟然一呼百应。
就连张贵堂与张铁柱两兄弟,都死心塌地站在他那边。
“胡屠户,你不愿意报名也没关系,到时候你家粮被抢了,可别哭着喊着来找大伙帮忙。”
张大壮似笑非笑道。
胡屠户恼羞成怒地骂了句一群傻子。
扒开人群狼狈地跑了。
许三春说道:“既然大伙都同意参加护村队,这事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召集村老,商议巡逻的规矩。”
说罢,许三春喊来二儿子许茅,负责登记报名的村民名字。
许茅是村里少数几个识字之人。
说是读书人。
也就认识百十来个字。
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简直没眼看。
不少村民的名字不会写,直接在纸上画了个圈。
张大壮撇撇嘴。
忽然明白为什么古代地主,能够大规模兼并土地。
面对一群不识字的老百姓。
地租,借据,各种文书,地主豪强想怎么写就这么写。
一旦老百姓按下手印。
别说九出十三归。
就是一出十三归,你也得认。
还不上银子,种子,吃食粮食。
只能拿土地抵债。
护村队的事,当天下午就定了下来。
许三春带着村里的几个族老,将守夜规矩排得明明白白。
全村青壮分成三班,每班四个时辰轮换。
村口和村尾各设两个暗哨,重点盯着后半夜。
黑土村试图伪装成流窜盗匪,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村偷粮。
自然不敢大张旗鼓地硬闯。
张大壮没揽管事的活,只给提了几个关键的主意。
暗哨设在村口小路高地,不能只堵大路。
村后靠近大山的荒坡,也要安排人盯着。
黑土村的人从山里来,大概会绕开村口走荒坡。
与许三春和张贵堂打了声招呼,张大壮打着哈欠往家走。
刚走到门口,猛然间见到胡屠户的儿子狗蛋。
狗蛋独自站在不远处的树下。
眼神古怪地盯着张大壮家的院子。
发觉被张大壮盯上,狗蛋拔腿就跑。
“胡屠户是胡屠户,孩子是孩子,只要狗蛋不惹事,老子也不会去为难一个半大孩子。”
自言自语嘀咕了两声,张大壮推门进了自己屋。
“就算有护村队,也保不齐会有漏网之鱼,真要是动起手来,赤手空拳肯定要吃亏。”
深谙邻居屯粮我屯枪,隔壁就是我粮仓的道理,张大壮果断打开系统商城。
兑换了一把便于隐藏的锋利短刀。
刀身只有巴掌长,刀刃锋利无比。
配上牛皮刀鞘,既可以别在腰里,还能藏在腿上。
原主的身子骨被酒色掏空。
真跟人硬碰硬,绝对讨不到好。
更别说。
胡屠户被他当众落了面子,必然会加倍地怀恨在心。
天知道这个小心眼的家伙,会不会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