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能够卖许三春一个人情,获得半官方庇佑。
二来。
借着能救命的资源帮全村人渡过灾年。
收买人心,博取名声。
原主在村里的名声太臭了,万一家里丢了东西,或者受了其他人欺负。
乡亲们只会抱着肩膀看热闹。
不会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借着这个机会,扭转自己的形象。
哪怕受不住,也要让自己成为最大的赢家。
再说了。
有系统傍身,张大壮还差这点芋头?
理清了思绪,演练了几遍如何卖人情。
张大壮跟院里的孩子们打了声招呼,直奔里正许三春家。
许三春住在村子最中间,房子用的是青砖铺地。
在全是土坯房的槐树村里,算是头一号的体面人家。
张大壮走到院门口敲了敲门。
“张大壮,你来干什么?”
许三春的老婆子打开门,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看向张大壮。
张大壮除了因为欠了赋税,被许三春找上门训话。
从来不会主动来许家。
“大娘,里正在家吗?”
“不在家,县令老爷召集各村里正去县城议事旱灾的事,啥时候回来没说。”
说罢,许三春的婆娘用力关上门。
倒不是怕张大壮讹诈许家。
老头子可是里正。
借张大壮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来这里闹事。
单纯就是厌恶张大壮。
张大壮悻悻地撇撇嘴。
好嘛。
原主和里正的关系,同样是差得可以。
连句客套话都不愿意说。
原主活该混不下去!
话说回来。
许三春不在家正好。
等他回来,再跟他说这事。
芋头消息的重要性,又将再提升几个档次。
毕竟,县衙都开始发愁了。
说明这场大旱已经滋生了民变的苗头。
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爽!
……
隔天凌晨。
张贵堂和张铁柱两家人,鬼鬼祟祟进了山。
天不亮就起了床,打算尽可能多挖点芋头。
多挖一斤芋头,家里就多一斤活命的粮。
张铁柱兴奋地走在最前面,手里的锄头不小心磕在石头上。
“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来干啥?”
张贵堂狠狠瞪了堂弟一眼。
众人到了芋头地附近,张铁柱刚扒开树枝就感觉不对劲。
“大哥,你快来看!”
闻言,张贵堂过来一瞧,不由得脸色大变。
地上到处是新翻的泥土,芋头叶子被踩得稀烂。
到处都能看到被人挖掘过的坑洞。
少说也有几十个。
“大哥,这里少说也被人挖走了上百斤,咱们昨天才找着的地方,今天就被人偷了,这手脚也太快了!”
张铁柱红着眼睛想要破口大骂,却被张贵堂一把捂住。
“你要死啊!先看看情况再说。”
松开手,张贵堂仔细查看四周痕迹。
地上散落着大量的脚印,至少有十个人来过。
而且专挑芋头长得大的地方下手,一看就是知道底细的人干的。
脑子里头第一个闪过的就是大儿媳妇,赵春兰。
张大壮家没有这么多人口。
再说了。
地方是他发现的,没必要半夜偷偷摸摸进来挖。
反倒是赵春兰,嫌疑很大。
当即,张贵堂不动声色地看向赵春兰。
赵春兰眼神躲闪着不敢跟他对视。
张贵堂明白了。
赵春兰的娘家在邻村黑土村。
就听说黑土村已经有人,开始卖孩子换粮了。
除了她,没人会把芋头地的消息泄露出去。
更没人能熟门熟路地找到这片最好的芋头窝。
“春兰,是不是你走漏的消息?”
见大哥一眨不眨地盯着儿媳妇,张铁柱心里也起了疑惑。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说。”
赵春兰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心虚地往后退。
“不做亏心事,你干嘛这么害怕!”
张铁柱怒骂道:“我们张家的救命食,你就这么白白送给你娘家!你还是个人吗!!!”
“吵什么吵,怕外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