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赤脚医生都抬起了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再看向萧锐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赞许。
然而,就在这时候,萧锐再次迈前一步,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明新,继续问道:
“张干事,之前看着我们答卷的时候,抓耳挠腮,犹豫不决的模样,很好笑吧?那这样,我也考考你好了——”
“在山村里,半夜孩子高烧抽搐,并没有退烧针,救护车更进不来村子。这……该怎么办?”
“在我们村,有村民被毒蛇咬了,但我们村距离有血清的县医院,足足三十里。还没等送到呢,这人恐怕就死了,这又该怎么办?”
该说不说,经过这么长时间,张明新也逐渐回过了神。
不过,当他听到萧锐的问题后,整个人顿时就亚麻呆住了。
他虽然是卫生局的干部,但对医术可是一窍不通。
特别是迎上萧锐那张冰冷的眼睛,他更是感觉全身都被冻住了。
眼睁睁的看着萧锐向前迈出一步,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跌坐在了地上。
但萧锐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而是简单的用最朴实最直白的语言回答了,作为一名赤脚医生,应该怎么处理这样的病例。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台下之前被欺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的赤脚医生眼圈都红了。
甚至,在张明新摔倒的一刹那,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大声的叫起好来。
更有甚者,则是用力地鼓起了掌:“说得好,萧大夫。”
“没错,咱们赤脚医生就得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