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继续往前走。
她没有看见他。他也没有回头。
院子里,吉普车的门被拉开,又关上。引擎发动,车驶出研究院大门,消失在街角。
车间里,高澜站起来,把试样放回桌上,揉了揉发僵的脖子。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空荡荡的,阳光照在水泥地上,白得晃眼。停过车的位置,轮胎印还没完全散去。
她看了两秒,收回目光。
“怎么了?”温曼妮在旁边问了一句。
高澜没回答。她低下头,拿起下一块试样。
“没事,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