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在上海的时候,程守仁抓到那个把风的小子之后,她瞥了一眼那人的工作服。
胸口别着的工作牌,上面写的是“701所·后勤组”。
但那个工作牌的边角,磨损的程度,和701所其他人不一样。701所的工作牌是去年统一换的,边角应该还是齐整的。
那个人的工作牌,边角磨白了,像用了好几年的旧物。
她当时没多想,这会儿站在容氏的院子里,脑子里忽然把那根线接上了——一个去年才换工作牌的人,不可能有用了好几年的旧物。
除非,那个工作牌不是他自己的。
高澜垂下眼,把布包往肩上拎了拎,朝宿舍楼走去。
步子不急不慢,和每天一样。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