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有功当赏，有过当罚，巡夜司自有规矩。”陆直淡淡道，“你的述职文书，稍后交给文书房即可，后续的嘉奖会下发到大理郡分署。”

    

    “谢陆大人。”

    

    随后，陆直又看向莫觞，询问了蜀郡的一些情况，莫觞一一作答，条理清晰。

    

    赵灵月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拿起案几上的卷宗翻看，目光时不时在怀朔和莫觞身上停留片刻，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半个时辰后，述职完毕。

    

    陆直摆了摆手：“好了，你们一路劳累，先下去歇息吧，后续若有调遣，会另行通知。”

    

    “是！”怀朔和莫觞再次行礼，缓缓退出了议事大厅。

    

    直到走出大厅，两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那三位高层虽然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天墟境和归墟境强者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无形的压力依旧让人倍感紧张。

    

    “刚才那位赵副使，气场真强。”莫觞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明明看起来那么美，却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怀朔深有同感，点了点头：“能坐到指挥副使的位置，自然不简单。”

    

    他想起陆直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中依旧有些悸动。

    

    那位天墟境的指挥使，给他的感觉比胥武还要神秘莫测，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

    

    幸好，他的秘密隐藏得足够深。

    

    “接下来去哪？”莫觞问道。

    

    怀朔想了想：“先去文书房交了述职文书，然后……找个地方落脚。”

    

    “我知道长安有家客栈不错，环境好，离西市也近，我带你去。”莫觞热情地说道。

    

    怀朔点头：“好。”

    

    两人转身朝着文书房的方向走去，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棂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