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朔没有停留，径直穿过院落，走出曦堂大门。

    

    门外，高顺正牵着两匹马候着，看到他出来，连忙上前：“大人。”

    

    怀朔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笼罩在夜色中的曦堂，那座朴素的建筑，此刻在他眼中，竟比云中郡的城墙还要厚重。

    

    “走吧，去大理郡。”

    

    怀朔勒转马头，对着高顺说道。

    

    “是。”

    

    两匹骏马踏着夜色，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会川郡的街巷深处。

    

    曦堂的静心堂内，张衍依旧站在窗前，望着怀朔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他拿起桌上的批文，上面是各县报来的粮食产量，一行行数字，记录着会川的生机。

    

    “多撑几年……”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真希望，可以撑到能看到结果的那一天。”

    

    窗外的月光，静静洒在批文上，照亮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也照亮了一个孤独而坚定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