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李臻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笑声洪亮,穿透了铁匠铺的烟尘,回荡在巷子里,带着一种解脱后的洒脱与不羁。
怀朔被他笑得一愣,却见眼前的李臻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
刚才那种生人勿近的沉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爽朗与潇洒,眼神明亮,仿佛有星光在其中闪烁。
“好一个‘重新拾起手中之剑’!”李臻拍了拍怀朔的肩膀,力道不轻,却带着善意,“你这小子,倒是比我通透。”
“既然如此……”他转身走到角落里,拿起一块长条状的布包,随手扔给怀朔,“那我就去寻找我的剑心!”
怀朔连忙接住布包,只觉得入手沉重,里面似乎裹着什么长条状的器物。
“这是?”他疑惑地看向李臻。
李臻已经重新拿起了铁锤,却没有再敲打铁块,只是擦了擦手上的灰,笑道:“这是我刚刚打造好的,给你的。”
“上次给你打造的那柄‘焚锋’,听名字就透着一股短命相,活该用不了多久。”
“这次这柄,你自己起个好听点的名字。”
怀朔闻言,哭笑不得。
他解开布包,里面果然是一柄崭新的长刀。
刀身狭长,弧度流畅,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寒光,刀刃锋利得仿佛能划破空气,刀柄缠着防滑的黑布,握在手中,大小刚好合适。
显然,李臻是特意为他打造的。
“多谢前辈!”怀朔握紧长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李臻摆了摆手,重新举起铁锤,对准铁砧上的铁块。
“叮——当——”
敲打声再次响起,节奏依旧沉稳,却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轻快。
怀朔握着布包,看着李臻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位漠北剑圣,终于真正走出了十年的阴霾。
他对着李臻的背影再次拱手,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铁匠铺。
手中的长刀沉甸甸的,不仅是重量,更承载着一份期许。
大理郡的路,似乎因为这柄刀,变得不再那么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