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朔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闯出一席之地算什么。”
“我要用这把长刀,登顶巅峰,让那些用剑的家伙,都得仰着头看我。”
这话够狂,却从怀朔嘴里说出来,莫名让人觉得可信。
海铮被他逗笑了,摇摇头:“口气不小。”
“行,既然你这么有野心,那我就给你科普科普,当今江湖上的用剑高手,让你知道知道山外有山。”
怀朔眼睛一亮,正了正神色:“愿闻其详。”
他虽然修为提升得快,但一直在北境,对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了解不多。
“用剑高手,首推大晋齐王司马越。”海铮放下茶杯,语气凝重了些,“此人是当今陛下的叔父,辈分高,修为更深不可测,已是天墟巅峰境界,曾一剑劈开过百米宽的峡谷,堪称陆地神仙。”
怀朔点点头,齐王司马越的名号,他倒是听过。
“其次,便是酒诗剑阁首席掌剑使长孙空。”海铮继续说道,“酒诗剑阁乃是江湖第一剑道宗门,长孙空作为首席掌剑使,实力自然不容小觑,同样是天墟巅峰境界,他的‘醉卧流云剑’,剑势飘逸,变幻莫测,据说没人能看清他的剑招。”
“这两人,算是当今用剑者的天花板了。”
海铮顿了顿,又道:“除了这二人,江南苏家家主苏弄虚,一手‘烟雨剑法’,能引动水汽成剑,杀人于无形;齐州稷下学院首座孟远,精通儒家剑道,以理御剑,中正平和,却威力无穷;还有北疆剑圣李臻……”
说到李臻,海铮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此人天赋异禀,归墟境界便能与天墟境的高手战至不分上下,一手‘破妄剑’,专破各种花哨招式,当年在北疆,不知多少胡族高手死在他剑下。”
怀朔听后问道:“那这位李剑圣现在还在北疆吗?他要是路过云中郡,我高低要讨教一番”
海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来可惜,十年前,北疆剑圣李臻突然就消失于江湖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有传闻说他在与胡族第一勇士决战时,同归于尽了;也有说他看破红尘,隐居山林了;甚至还有说他被仇家追杀,早已身亡……但都没有确凿证据,至今没有音讯。”
怀朔也有些惋惜,这样的剑道奇才,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这些都是成名多年的高手,而且年纪都大了。”怀朔想了想,又问道,“那些年轻一代的,有没有厉害的用剑高手?”
海铮笑了:“你这小子,还知道关心同辈?”
他捋了捋胡须,掰着手指头数道:“当然有,当今陛下的二皇子司马琦,年纪轻轻,二十出头就已经是绝尘上品的境界了;酒诗剑阁的剑子独孤宇云,比司马琦还小两岁,一手逍遥神剑出神入化,曾一剑挑翻过三个绝尘境的妖物;还有川蜀的剑道奇才乐无异,自创‘通玄剑法’,剑路诡谲,让人防不胜防。”
“此三人,乃是当今剑中年轻一辈的翘首,风头正劲。”
怀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这些名字记在心里。
看来这大晋江湖,真是藏龙卧虎。
就在这时,李铁匠终于停了下来。
他将铁砧上的长刀放进旁边的冷水桶里。
“滋啦——”
一股白汽冲天而起,伴随着刺耳的声响,整个铺子都弥漫着水汽。
等水汽散去,李铁匠拿起水桶里的长刀,用一块细软的麻布擦了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身朝着怀朔走来。
那是一把长刀,长约五尺,通体乌黑,正是用怀朔寻来的玄铁打造而成,刀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股内敛的锋芒,刀刃处寒光闪闪,仿佛能斩断空气。
“怀千户,幸不辱命。”李铁匠将长刀递给怀朔,笑道,“已经打好了,你试试手感。”
怀朔接过长刀,入手微凉,重量刚刚好,仿佛与自己的手臂融为了一体。
他轻轻挥了挥,刀风呼啸,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将旁边木桌上的一片木屑精准地劈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