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初始形态的火种,但这已经是难以想象的机缘!
就在他心绪激荡之时,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渐渐汇聚,最终在丹田位置凝聚成一点微小的、如同星火般的红光。
那便是三昧真火的火种。
火种刚一形成,便散发出难以想象的灼热气息,仿佛要将怀朔的丹田烧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火种中蕴含着一股狂暴而霸道的力量,与他这具刚刚经历重创的身体格格不入。
“必须尽快炼化!”
怀朔不敢怠慢,连忙摒除杂念,按照原主记忆里巡夜司传授的基础炼体法门,尝试引导体内的气息,去包裹和驯服那枚火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意识沉入丹田。
只见丹田之内,那枚火星般的火种悬浮在气海中央,周围的天地元气被它灼烧得噼啪作响,呈现出扭曲的状态。怀朔调动起体内仅存的、微弱的蜕凡境气息,如同小心翼翼的驯兽师,一点点靠近那枚火种。
“嗡——”
就在他的气息触碰到火种的瞬间,火种猛地爆发出一团刺眼的红光,一股远比之前更为狂暴的热浪席卷开来,瞬间冲垮了怀朔气息的包裹。
“噗!”
怀朔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股热浪顺着他的经脉逆流而上,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灼烧一般,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刚一冒出,就被体表的高温蒸发成白色的雾气。
“好强的力量……”怀朔咬紧牙关,心中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三昧真火火种的霸道,仅仅是初始形态,就险些让他承受不住;喜的是,这股力量若是能为己用,将来面对那些妖魔鬼怪,他便有了真正的底气。
他强忍着经脉的剧痛,再次调动起体内的气息。这一次,他不再试图强行包裹,而是学着记忆中法门所教,如同涓涓细流般,一点点渗透,试图与那枚火种建立联系。
然而,火种的狂暴远超他的想象。每一次渗透,都会被那股灼热的力量反弹回来,震得他气血翻涌,经脉欲裂。
怀朔的意识开始模糊,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汗水混合着刚才喷出的鲜血,浸湿了身下的干草。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快速消耗。
“难道……要栽在这里了?”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带着一丝绝望。好不容易得到金手指,难道就要因为无法炼化而爆体而亡?
不甘心!
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的意识清醒了几分。他死死盯着丹田内那枚依旧桀骜不驯的火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前世的懦弱和顺从,让他活得如同蝼蚁。这一世,既然来到了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既然有了变强的机会,他绝不能就此放弃!
“给我……收!”
怀朔低吼一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体内所有的气息都调动起来,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那枚火种冲去。
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自己的意志,赌的是这《斩异录》不会害他。
就在他的气息与火种再次激烈碰撞,经脉即将承受不住断裂的瞬间——
“嗡!”
脑海中的《斩异录》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那光芒温和而浩瀚,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识海,紧接着,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从识海涌出,顺着意识流淌而下,涌入他的丹田。
金光所过之处,那股狂暴的热浪如同遇到了克星般,瞬间收敛了许多。原本桀骜不驯的火种,在这金光的包裹下,跳动变得缓慢下来,那股灼烧感也渐渐减弱。
怀朔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顺着经脉流转,之前被灼烧的剧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
他连忙抓住这个机会,引导着那股温和的力量,配合自己的气息,再次包裹住那枚火种。
这一次,火种没有反抗。
在《斩异录》金光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