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抛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江涛是谁?他的舌头,为什么会被割掉?”
这话一出,王杏芳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脸上的谄媚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慌乱与尴尬。
她暗自后悔,自己千好万好,最大的毛病就是嘴快,好死不死的,偏偏提起了村里的忌讳!
刚才只说一句,就被全村人骂得狗血淋头,此刻梁哲追问,她哪里敢说?
“梁同志,”她干笑两声,试图岔开话题,“这都是村里陈年老黄历了,您身份尊贵,犯不着打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我还是再给你说说素莲姑娘的好处吧……”
梁哲见她推托,眉头微微一蹙,目光冷冷瞥了下地上散落的断木杆。
他虽然没有开口,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却已透出无声的威胁。
王杏芳心里清楚,梁哲这是在警告她。可江涛的事是全村人心中的一根刺,她既不敢说,也不愿说。
刚才只提了一句,就被全村人骂得狗血淋头,若是详细说出来,指不定还要惹上更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