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中央，一栋三层别墅亮着灯。
别墅二层。
坐在大床边上的瑞克，面前跪着一个女人。
她的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露出来的另一半，全是淤青。
瑞克低头看着她。
他的一半脸是肉做的，另一半是金属。
金属眼眶里嵌着一只暗红色的机械义眼。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吗？”
瑞克开口。
女人没有回答。
她已经学会了。
不回答，才是最好的回答。
瑞克站起来。
三米高的身躯几乎顶到天花板。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海面。
“他叫陈凡，华夏人，从地牢里逃出去的。”
他的机械手搭在窗台上，指节一根一根收紧，在窗台上压出五个凹坑。
“因为他，我半个身子都焦了，内脏烧掉一半，脊椎断了三截。”
“后来公司里的人把我救回来。换了机械零件，装了这个。”
他抬起那只机械手，在灯光下翻看。
“好用，比原来好用，力量更大，速度更快，反应更灵敏。”
“但是……”
那只机械手猛地握紧。
“我已经不是男人了。”
瑞克转过身，盯着那个女人。
那只肉眼里满是血丝，红得像要滴血。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让地板发出呻吟。
“看着女人，想碰她但碰不了。”
他蹲下来，巨大的身躯投下的影子把女人完全笼罩。
“闻着她们身上的味道，但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
“都是因为他。”
“呵呵呵……”
此刻，女人笑了。
瑞克愣住了。
女人抬起头，头发从脸上滑落。
她盯着瑞克，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你笑什么？”
瑞克的声音变了。
恼羞成怒，歇斯底里。
“你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笑？”
他猛地站起来，三步跨到墙边，从墙上取下一根电棒。
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在棒头跳跃，噼啪作响。
“我在问你话！你笑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
手指在发抖。
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这个碧七……还敢嘲笑我！”
“呵呵，你这个连男人都不是的怪物——！”
“闭嘴！”
瑞克直接按下按钮。
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
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但一声，都没有叫出来。
一会儿。
瑞克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女人。
还不够。
还不够。
“怎么样？”瑞克带着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得意，“我这电棒，比你那些男人如何？”
随即瑞克把她的头提起来。
“他们有我这么厉害吗？有我这么持久吗？”
“说啊！”
女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瑞克见过很多表情。恐惧的，绝望的，求饶的，哭泣的他都见过。
但轻蔑。
瑞克受不了轻蔑。
那种眼神看着他，就像看一堆垃圾。
他扔掉电棒。
伸出手巨大的手掌覆盖住女人的整张脸。
五根手指扣住她的太阳穴，拇指按住眉心，掌心贴着她的鼻梁。
瑞克能感觉到她鼻息的温度，温热的，一下一下，喷在他的掌心上。
只要一用力。
她的头就会像西瓜一样炸开。
“你到底在装什么？”
瑞克的声音在发抖，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哭腔的颤抖。
“你一个被玩烂的婊子，有什么资格笑我？”
他的手指开始收紧。
女人的头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再收紧一点。
再收紧一点——
“砰！！”
门被一脚踹开。
整扇门从门框上飞出去，砸在对面的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道男人的身影出现，他身上黑色风衣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