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王卫看着陈凡，像在看一个怪物。
最左边那位王卫忽然开口。
“一天之内取回两枚秘药……”
“蛇心老人当年，也只取了一枚。”
另一位王卫接口，目光落在陈凡怀里那两枚果实上，像粘住了一样移不开。
那目光里有贪婪。
“年轻人，你可知道，这两枚秘药，若是给我们的话……”
虽然价值只限于格斗家突破极限斗技者的层次。
但是别忘了，他们也有子嗣和传承者。
“够了。”
最中间的王卫开口了。
整个神厅安静下来。
他扫了一眼其他六人。
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能取回来，是他的本事。”
“你们若有子侄想去，随时可以去。”
“祖地的大门，对所有人敞开。”
几个王卫对视一眼，没有再说话。
最中间的王卫转向陈凡。
“年轻人，前往壁画处，服下鸟王果吧，”
“我也想看看，能否再出一名天蛇王。”
陈凡点了点头。
他没有犹豫。
走向天蛇雕像。
盘膝坐下。
将那枚碧绿的果实，送到嘴边。
咬下。
果肉入口的瞬间。
一股清凉的气息在他体内炸开。
那气息不像风。
像翅膀。
那些翅膀托着他，向上，向上，向上。
他的意识开始飘升。
飞向那片无尽的虚空。
“……”
虚空中。
陈凡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根羽毛。
一根翠绿色的羽毛。
它漂浮在无尽的虚空中。
从四面八方吹来的风。
它们托着那根羽毛，在虚空中缓缓飘动。
那感觉很奇怪。
陈凡不需要用力，不需要挣扎，不需要做任何事。
只需要随风而动。
风带他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没有目的，没有方向，没有终点。
那一刻，陈凡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后来，他明白自己成了凤尾鹃的一根羽毛。
来自古玛雅神鸟，羽蛇神的化身之一。
传说它宁愿绝食而死，也绝不屈服于囚笼。
此真意，名“自由”。
“……”
神厅里。
陈凡睁开眼。
打开金光面板。
【凤尾鹃真意·一阶（已激活）】
陈凡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勾起。
他抬起头，看向那幅天蛇真意图。
陈凡深吸一口气。
还剩一枚。
蛇王果。
他拿起那枚白色的果实，送到嘴边。
咬下。
来到了潜意识空间。
“……”
神厅里。
“这怎么可能……”
七位王卫同时不敢置信看向天蛇王雕像。
此时，天蛇王三个面孔，六只眼睛，同时睁开。
“……”
虚空中。
陈凡睁开眼。
一只悬浮在虚空中的眼睛。
一条蛇从混沌中游出。
它的鳞片是星辰，它的眼睛是日月，它的身躯是山脉与河流。
它游过虚空，虚空便裂开，露出天空与大地。
它吐出一口气，气便化作云与风。
它眨一下眼，眼里便流出江河与湖泊。
它蜷缩身体，身体便隆起成山岳与高原。
它看着自己创造的世界，满意地吐出蛇信。
它飞了起来。
它的背上，长出羽毛。
它张开双翼，翼展遮天蔽日。
它鸣叫一声，那声音穿透云层，穿透大地，穿透时空。
那是羽蛇神。
陈凡明白了。
蛇王果，让他看见世界的诞生。
鸟王果，让他看见自由的飞翔。
突然。
虚空在收缩。
从四面八方，从每一个方向，从每一寸空间。
那些星辰、那些日月、那些山脉与河流，全部消失
黑暗降临。
黑暗空间里，有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