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王卫端坐在王座之上。
中间那位王卫开口了，声音苍老而悠远。
“想要领悟天蛇真意图，需要破极秘药。”
“那秘药，在羽蛇祖地。”
“祖地之中，有两位王者。”
“鸟王阿泰斯，守护千年鸟王果。”
“蛇王陇古，守护千年蛇王果。”
“两枚秘药，取一即可。”
“鸟王果，代表鸟王力。”
“蛇王果，代表蛇王力。”
“你可以选择一条路。”
“当然，还有第三条路……”
“同时取两枚。”
“但那条路，除了十万年前的天蛇王，从未有人成功过。”
“就连蛇心老人，也不行。”
陈凡的眉头微微一动。
蛇心老人。
那位传说中的武道家。
连他都不行？
“羽蛇祖地在哪？”
他问。
七位王卫对视一眼。
最中间的那位挥了挥手。
但那一瞬间。
神厅中央的地面，缓缓裂开。
石块向两侧滑动，发出沉闷的轰鸣。
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阶梯很窄，只容一人通过。
深处，一片漆黑。
“这条地道，通往羽蛇祖地。”
王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独自去试炼。”
“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陈凡点了点头。
迈步，向阶梯走去。
“……”
陈凡走出地道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远古森林。
那些树木高得离谱，每一棵都有数千米高，树冠遮天蔽日，像无数根擎天之柱撑起天空。
树干粗得需要几百人合抱，树皮上爬满青苔和藤蔓。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混着树叶腐烂的味道和某种野果的甜香。
陈凡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向前走。
突然！
一阵尖锐的鸟叫声从远处传来。
陈凡猛地抬头。
双脚用力一蹬！
“砰！”
地面炸开一个浅坑！
他整个人冲天而起！
黑色风衣在身后猎猎作响！
他抓住一根垂落的藤蔓，借力向上荡去！
再蹬！
再抓！
再荡！
不一会儿，他落在一棵千米巨树的枝干上。
陈凡站在枝干上，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突然，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在远处，两只像山一样的生物正在搏斗。
那是两只类似于恐鸟的生物，但都长了一双巨大的翅膀。
每一只都有千米多高。
它们的身躯像山岳，覆盖着色彩斑斓的羽毛。
利爪像巨大的铁钩，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喙像巨型的剪刀，每一次开合都能撕碎一切。
它们正在疯狂厮杀。
每一次扑击，都能撕碎一座小山。
每一次嘶鸣，都能震得大地颤抖。
羽毛纷飞，鲜血喷洒。
它们的战场，是一片方圆万米的空地。
那片空地上，所有的树木都被夷为平地，只剩下光秃秃的地面。
“好机会！”
陈凡的眼睛亮了。
他抬起头，看向森林深处。
那里，有一棵树比其他所有的树都高，高得像要刺破天空，像通向天上的阶梯。
陈凡深吸一口气。
屏住呼吸。
蛇心流呼吸法全力运转，将气息收敛到极致。
他开始移动。
从一根枝干，跳到另一根枝干。
“……”
半个时辰后。
陈凡站在那棵巨大的树下。
这棵树太大了。
大到需要几千人合抱，不，几千人也不够，是几万人，是根本无法用数字形容的庞大。
树干直插云霄，抬头看不见顶。
树枝向四面八方伸展，每一根树枝都像一条巨龙，蜿蜒盘旋，伸向天际。
树枝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巢穴。
那些巢穴由树枝和藤蔓编织而成，每一个都有房子那么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