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光柱前。
陈凡睁开眼。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自食真意……”
“只要猎杀的目标没有死去，我也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只是不知道这种限制的边界在哪里。”
“若是遇到那种实力远超十倍增幅后的对手，还能做到那样吗？”
陈凡摇了摇头。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这条道路只有他一个人。
只能自己去摸索。
陈凡抬起头，看向那根光柱。
最下方，那个名字已经变了。
【陈凡】
排名：9000。
那行字在光柱上缓缓闪烁，像一颗刚刚亮起的星辰。
艾德里安站在他身边，脸上的表情复杂。
“你真的做到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一天之内，从刚认证的极限斗技者，打到九千层。”
“二阶极限斗技者。”
“我在你这个年纪里，不如你。”
陈凡摸了摸鼻子。
“运气。”
艾德里安笑道。
“走吧，去极限长老厅。”
“……”
此刻，恶魔塔的播报系统，在这一刻响彻整个特区。
那声音从塔顶传出，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恶魔会公告】
【恭喜成员“陈凡”成功晋升恶魔塔第9000层】
【所属阵营：巴尔】
【请各位成员知悉】
街道上，无数人同时停下脚步。
他们抬起头，看向那座黑色的巨塔。
“陈凡？谁啊？”
有人喃喃道。
“没听说过啊。”
“巴尔阵营的新人？”
“九千层……那可是二阶极限斗技者了。”
“一天之内从底层打上来？不可能吧？”
“恶魔塔的公告还能有假？”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在街道上蔓延。
“……”
某处咖啡馆。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几个穿着蛇心流武道服的年轻人坐在一起。
他们的胸口，都别着青铜级的徽章。
其中一个北欧壮硕青年，正端着咖啡杯，呆呆地看向窗外。
雷克斯。
几个月前，他还在洛克市。
那时候，他是蛇心流内门弟子中最耀眼的天才。
所有人都这么夸他，卡尔长老还亲自拍过他的肩膀。
后来卡尔死了。
他通过圣亚都的叔叔雷格，来到了这里。
在这里，雷克斯见识到了真正的世界。
那些从世界各地汇聚而来的怪物们，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天才，在这些人面前，不过是见他们门槛而已。
但雷克斯没有气馁。
他努力修炼，接任务，赚积分。
两个多月，从青铜二级升到了青铜五级。
在这里，积分比洛克市好赚得多，那些任务奖励，在洛克市要拼死拼活才能拿到。
在这里只需要跑跑腿就能赚到。
任务也比洛克市安全得多，没有怪形，没有厮杀，只有按部就班的执行。
他已经很满意了。
直到刚才。
那个播报响起。
“陈凡？”
雷克斯愣住了。
这个名字，他听过。
在洛克市。
在那个小小的恶魔会分部。
那个让他第一次感受到挫败的人。
“不可能……”
雷克斯喃喃道。
旁边的女孩转过头，看着他。
“雷克斯，你认识这个陈凡？”
女孩长得很漂亮，粉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红色的眼睛像两颗宝石，穿着贴身的武道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是雷克斯在圣亚都认识的朋友，也是蛇心流的弟子，青铜五级。
“我……”
雷克斯张了张嘴。
他想说不认识。
但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两个多月前，那个人还和他一样，是青铜级的格斗家。
两个多月后，那个人已经成了极限斗技者。
打上了恶魔塔九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