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在红色裤兜里。
他继续说着。
“武道家之所以那么强大，就是因为拥有了武道特性。”
陈凡看着他。
“武道特性？”
“对，每一个武道家，在将真意修炼到十分实质化之后，都会觉醒独属于自己的武道特性。”
艾德里安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追忆。
“比如你们蛇心流的那位，天蛇老人。”
“我有幸见过一次他的出手。”
他停顿了一秒，像是在回味那一幕。
“他的武道特性，叫‘软化’。”
“他可以瞬间将任何物质变软。”
“坚硬的地面，变成蹦床，踩上去会陷下去，会弹起来，像走在沼泽上。”
“钢铁的壁垒，变成烂泥，一拳打上去，整条手臂都会陷进去，拔不出来。”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
“他可以随时取消这种软化。”
“比如他将你软化成一块棉花糖，全身软绵绵的，没有骨头，没有支撑，连站都站不起来”
“然后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取消软化。”
艾德里安转过头，看着陈凡。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是什么下场？”
陈凡没有说话。
但他已经想到了。
软化的身体突然恢复原状——
会像被揉成一团的纸重新展开一样。
所有的骨骼、肌肉、内脏，都会在那一瞬间扭曲、撕裂、崩碎。
那些原本软化的组织来不及恢复原位，就被强行挤压、拉伸、扭曲。
化作一滩烂泥。
真正的烂泥。
“还有我的父亲，巴尔。”
艾德里安继续说，声音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的武道特性，是神速力。”
“快到极致的神速力。”
“快到什么程度？”
“他可以将射出的箭矢抓在手中，利用神速力加速箭矢。”
“当你被那支箭矢击中时，你根本无法想象，那支箭加速了几百公里，甚至几千公里射出的箭矢的威力。”
陈凡沉默。
他不由自主想起，海底里那只山脉般大小的巨兽。
那庞然大物在深海中缓缓移动，每一次翻身都能引发海啸，每一次呼吸都能搅动洋流。
它属于武道家层次吗？
不，不，应该是在武道家之上。
那可是能撼动大陆板块的存在。
“……”
“如果说极限斗技者还算得上是半人——”
艾德里安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回。
“那武道家，已经不是人类了。”
“无论是千年寿命，还是拥有的特性能力，都已经可以算得上是……”
“半神。”
“按照你们古华夏的说法，就是——”
“陆地神仙。”
“叮咚！”
电梯停了。
“……”
艾德里安带着陈凡，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巨大的门前。
门是银白色的，高十米，宽五米。
“这是恶魔塔的入口。”
艾德里安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空间的直径至少有百米，穹顶高得看不见顶。
只能看见无尽的黑暗，和黑暗中隐约闪烁的光点。
空间的中央，矗立着一根巨大的光柱。
那光柱从地面直冲穹顶，通体纯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那光芒不刺眼，却让人不敢直视，像某种神圣的存在。
光柱表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无数名字。
从上到下，从一万层到第一层。
那些名字在缓缓流动、旋转、闪烁。
像活物，像星辰，像无数个灵魂在光柱里沉睡。
陈凡的目光落在那光柱的最下方。
世界排名第10000名。
一个名字在缓缓闪烁。
【苏尼尔·阿南德——南亚国】
“这里是恶魔会，关于极限斗技者的世界排名。”
“以后极限斗技者，阶位考核都在这里。”
他走到光柱前，抬起手，指着那些名字。
“你的排名打上9000层，你就是第二阶的极限斗技者。”
“以此类推，8000层是三阶，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