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站在街头，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拨通艾德里安给的那个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就接了。
“陈先生？”
托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是我。”
“修行之地，建好了？”
“当然。”
“您的要求，我可是一点没打折扣。”
“不，不止没打折扣，我还给您加了点好东西。”
“地址发您手机上，随时可以过来看。”
“好。”
陈凡挂断电话。
手机震动，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他打开地图，定位那个位置。
距离不远。
陈凡收起手机。
双腿微微弯曲。
膝盖弯到极致，像压缩到极限的弹簧。
随后……
“砰！”
地面猛然炸裂！
碎石飞溅如雨！
他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天而起！
黑色风衣在空中展开，猎猎作响！
“……”
十分钟后。
陈凡落在克罗社区边缘。
这里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整洁的街道，一尘不染的路面。
像是中产的宜居社区。
陈凡按照地图的指引，向第三街区走去。
“……”
第三街区尽头。
一块巨大的空地上，矗立着一座奇特的建筑。
那建筑大约有一个篮球馆那么大，通体银白色，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网格状纹路。
造型像一只倒扣的鸟巢。
“就是这里。”
他刚迈步。
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
“陈先生？”
陈凡转过头。
一个类人机器人正站在不远处。
它微微躬身，做了一个标准的欢迎手势，右手抚胸，左手向外展开。
“您好，我是托尼先生留下的服务机器人。”
“奉命在此等候陈先生。”
“请随我来。”
它转身，向建筑走去。
陈凡跟上。
“……”
推开门。
眼前豁然开朗。
巨大的空间，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不，比半个足球场还大。
地面铺着特制的复合材质。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训练器材。
跑步机是那种能调节重力的高端货。
力量测试器，巨大的黑色立柱，上面布满传感器，一拳打上去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
肉身质量水测机，像一个巨大的水箱，人泡进去就能测出体脂率、肌肉密度、骨骼强度。
还有无数陈凡叫不出名字的设备。
那些设备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机器人站在他身后。
“陈先生对训练场地还满意吗？”
陈凡点了点头。
目光扫过那些设备。
“可以。”
机器人没有多说。
它转身，向场地深处走去。
“请跟我来。”
“……”
它走到场地尽头，在一堵看似普通的墙壁前停下。
“滴——”
“人脸识别成功！”
墙无声滑开。
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柔和的灯带。
机器人迈步走进通道。
陈凡跟上。
“……”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
门上印着斯塔克公司的标志。
标志下方，还有一个醒目的红色警示符号。
【辐射区域】
【未经授权禁止入内】
“滴——”
合金门缓缓打开。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陈凡的眼睛微微眯起。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空间直径至少有三十米，穹顶高耸，像一个倒扣的碗。
四周的墙壁上布满密密麻麻的仪器和管线，那些管线像血管一样蜿蜒爬行，连接着中央那个庞然大物。
空间的中央——
悬浮着一个直径约两米的球体。
那球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发出炽白的光芒。